那一刻，她心里那点残存的羞耻感，全被身体里翻涌的欲冲了个净。

刘老根有时候会让她只穿一双红缎绣鞋，脖子上系一根红绳，像遛狗一样牵着她，在屋里爬。

她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爬得极慢，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

可刘老根高兴，她也必须爬。

有一回，他牵着她爬到了院子里，让她跪在青石板地上，腿分得大大的，让月光照着她那湿淋淋的肥。

他蹲下来，用手指在她里抠，抠得她水了一地。

“说，你是什么？”“我是……是老爷的母狗……母狗在院子里……给老爷看……”她跪在夜风里，肚子鼓鼓的，水从里渗出来，滴在冰冷的石板上。

那一刻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还是畜生了。

只有燕星宇夜来访时，她才像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浮出水面，喘上一气。

他总是在她最疲惫、最麻木的时候出现。

窗子轻轻一响，一个熟悉的黑影便落在月光里。

眼睛立刻就能从黑暗里辨认出他的廓。

他的步子很轻，走到她床边，低看她。

她躺着，肚子像座小山，水把胸前的衣衫浸得透湿。

他一来，她心里那层冰就化了，化成水，从四肢百骸往小腹底下淌。

“主……”她哑着嗓子叫他。声音又小又湿，像在水底闷了很久的气泡。

燕星宇在床边坐下。

他的手指按在她后颈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像被按住了命门。

这些天积累的所有委屈和麻木，在碰到他的瞬间全都翻涌上来，堵在喉咙。

她把脸埋进枕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却发不出声音。

他等她哭够了，才掀开她身上的薄被。

月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侧躺着，光的脊背在月色里泛着青白的光。

那对子比以前更大更沉，从松松的肚兜里坠出来，晕大得惊，颜色黑紫。

肚子高隆着，肚皮上浮着几道银白色的纹路。

比从前更丰腴了，腰上多了些软，也更宽更厚。

她闻到他的气息，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了反应。

腿心那里像开了闸，温热的水流无声地渗出来，把间弄得一片黏滑。

燕星宇把她的肚兜扯掉，低含住她一只。

水又浓又急，一接一涌进他嘴里。

他大大地吸，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澹台月“齁哦哦”地叫出来，两条腿山绞在一起，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动。

手指进他的发里，把他往自己胸按，像要把整只子都塞山进他嘴里。

“主……小母狗……水好多……哦……好胀……主给吸吸……”她小声地，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依赖。

在他嘴里胀得更硬，水像泉一样涌出来。

燕星宇从她胸前抬起，又把她翻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她顺从地侧过身，把一条腿微微抬起来，露出腿间那道湿滑的缝隙。

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掌覆在她鼓鼓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从她腿根后面滑进去，抵住那湿热的。

刚刚挤进去，她的身体就剧烈地抖了一下，像一张饥渴的嘴，猛地绞上来，把他往里吸。

“嗯哼……主……进来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流露的、完全卸下防御的柔弱。

燕星宇慢慢顶进去，一直到最，抵住她那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宫。

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他能感觉到他的进和动作，那个孩子在她体内轻轻蠕动。

他慢慢抽，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她的像无数小嘴，裹着他的，又吸又绞，水从合处流出来，把他的大腿根和她的腿根都弄得湿滑一片。

她“齁哦……齁哦……”地叫，声音压在喉咙里，不敢大声，但那份压抑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

咬着自己的手背，从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主……哦……轻点……肚子……孩子……在踢……啊……”嘴上这么说，腰却更往后送去，让他的进得更。

“舒服吗？”燕星宇在她耳边问。呼吸在她耳廓上，带着湿热的气。

“舒服……嗯哼……好舒服……主的……得小母狗……好舒服……”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满足，“比那个肥猪……舒服多了……哦……主……小母狗……每天都想主……被肥猪的时候……心里也想着主……”

燕星宇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