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像一只惯于夜间出没的兽。
不过每次他都只在菊里。
她知道这是刘老根的孩子。
又过了九个月,她生下了一个儿,养在刘老根的宅子里,叫她“月姨娘”。
她一天比一天沉默,一天比一天温顺。
像真的成了这宅子里一个安静的妾。
可在夜静时,当刘老根喘息着从她身上翻下去,打起了山响的鼾声,她会独自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绣着鸳鸯的帐子,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锦褥。
可燕星宇一出现,她就像一具被重新上弦的偶,又活了过来。
那天夜里,她又听见了窗子响。
便醒了。
月光落下来,那无声无息地站在床,像一个从旧梦里走出来的影子。
她的身子暖起来,软下去,所有的麻木和冷都化成了水,从腿心往外淌。
她慢慢坐起来,肚子已经平复了许多,但胯骨更宽了,那对子因为在哺期,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像两只注满了热的白皮袋子,黑紫,水已经把单薄的寝衣前襟浸成了半透明。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眼神里没有白里的冷漠,只有一片湿透了的温顺和期盼。
“主……”声音像从喉咙最处飘出来,又湿又软,带着点沙哑。
燕星宇走到床边,低看了她一会儿。
她的身体比几年前更丰腴了,像一颗被反复揉搓、浇灌、催熟了的果实,每一寸都带着一种过度的、近乎糜烂的饱满。
伸出手,捏住她寝衣的衣襟,轻轻一扯。
布料滑落,她那对又大又沉的子弹出来,在月光下颤了颤,上凝着一滴珠月,摇摇欲坠。
“水又多了。”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她心里。山
“嗯……小母狗……水又多又胀……”她跪坐起来,把子捧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主……吸吸它……好胀……”
燕星宇低含住她一只。
温热甘甜的水立刻涌进他嘴里。
大大地吸,舌绕着那粒硬挺的打转。
澹台月“嗯哼”一声,腰肢软了,手扶着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像怕他跑掉。
她仰着,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哦……主……吸得好舒服……水……都被吸空了……嗯哼……”另一只子也在渗,水顺着流下来,沿着她的肚皮往下淌,洇湿了她的小腹。
燕星宇吸完一只,又换另一只。
把她两边子都吸得净净,被嘬得又红又胀,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胸起伏着,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腿心那里已经湿透了,黏腻的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主……下面……也想要……”她小声地,带着羞耻和渴望缠的声音。
燕星宇把她按在窗台上。
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住冰凉的窗棂,把肥白的高高翘起来。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亮了她那两瓣饱满的丘和沟处若隐若现的菊和湿亮的小。
他的早就硬了,他没有去碰她湿透的小,而是扶着,抵住了她微微翕动的菊。
“嗯哼……主……那里……”她回过,眼尾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她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正一点点挤开她紧窄的。
吸一气,放松身体,让它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进去。
“唔……进来了……好满……”额抵在冰凉的窗棂上,呼吸急促起来。
那根东西的每一寸进都像在丈量她身体的度,带来一种满足的快感。
燕星宇开始抽送。
抱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她的菊又热又紧,像专门为他准备的一小灶,肠壁裹着他的,随着他的动作一缩一缩地吸吮。
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齁……嗯……好……主……顶到肠子里了……哦哦……好麻……”子随着撞击在胸前晃动,水从孔里渗出来,滴在窗台上,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
双手撑着窗棂,指甲在木上抠出浅浅的印子。
“那个肥猪你眼吗?”燕星宇一边,一边在她耳边问。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一件寻常事。
澹台月身子一颤,菊猛地缩紧了。
“没……没有……他……他只前面……”她断断续续地答,声音里带着羞耻,又带着一丝近乎炫耀的讨好,“菊……只给主……只给主……嗯哼……”
“只给主?”燕星宇压低了声音,
在菊
里。
儿,养在刘老根的宅子里,叫她“月姨娘”。 
静时,当刘老根喘息着从她身上翻下去,打起了山响的鼾声,她会独自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绣着鸳鸯的帐子,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锦褥。
,像一个从旧梦里走出来的影子。
子因为在哺
期,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像两只注满了热
里的冷漠,只有一片湿透了的温顺和期盼。
大
流下来,沿着她的肚皮往下淌,洇湿了她的小腹。 
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缠的声音。
高高翘起来。
沟
早就硬了,他没有去碰她湿透的小

你
眼吗?”燕星宇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