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成萝莉龙娘,结果刚出新手村就成了别人的便携飞机杯
白念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以为……她以为至少在白天,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她是可以幸免的。
原来是她想错了。
在这个男眼里,她不是同伴,甚至不是一个“”,她真的只是一个可以随时随地使用的,带有不同功能的……飞机杯。
看着她僵在原地,加雷斯的不耐烦立刻涌了上来。“怎么?要老子抓着你的按下来吗?”
那句话里蕴含的威胁,让白念浑身一颤。她想起了昨夜被抓着龙角支配的剧痛和恐惧,不敢再有任何犹豫,屈辱地跪了下去。
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加雷斯便宣布收工。
“回营地休息。”
他心颇佳地扛着剑走在前面,留下白念一个,拖着被蹂躏得几乎要失去知觉的身体,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
原本两天就可以完成的委托,在加雷斯这种刻意的拖延和无休止的索取下,被硬生生拖成了一场长达一周的、没有尽的噩梦。
这一周的时间里,白念彻底明白了“专用飞机杯”这五个字的含义。
侵犯,不再局限于夜晚。
地点,不再局限于帐篷。
只要加雷斯来了欲,无论是在暗湿的矿道里,还是在营地明亮的火光旁,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就地正法。
有时候,他会在一场战斗的间隙,把她按在冰冷的岩壁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
食尸鬼腐烂的尸块就在他们脚边,浓烈的恶臭混合着靡的水声,构成一幅地狱般的图景。
“齁噢??……不……脏……好脏??……”
啪嗒??!啪嗒??!啪嗒??!
“吵什么?你这小比它们净到哪去?不都是给老子装东西的吗?”
有时候,他会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将她拽到身下,让她跪在地上,用她的嘴来解决他下半身的“开胃菜”。
“呜咕……呕……!”
“给老子吞下去!敢吐出来一滴,今天就别想吃饭!”
他甚至会让她用那被得红肿不堪的小,帮他夹着烤递到嘴边。
那份滚烫的、油腻的触感,和内传来的火辣刺痛,让她每一次都痛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有丝毫违抗。
为了防止她逃跑,加雷斯几乎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她上厕所,他就在不远处看着。
她清洗身体,他也会像欣赏战利品一样,毫不避讳地盯着她身上那些由他亲手制造的、青青紫紫的痕迹。
晚上睡觉时,他会像抱一个大型抱枕一样,将她赤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
他那根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不安分的,会时常抵在她的缝间,或者脆就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整夜都保持着被填满的、屈辱的状态。
白念的希望,就在这复一、无休无止的凌辱中,被一点一点地磨灭。
她不再去想逃跑的事了,因为她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
她的神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皮筋,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烈反弹后,终于彻底失去了弹。
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更加空。
她的反应,一天比一天更加麻木。
到最后,当加雷斯再次粗地掀开她的麻布时,她甚至已经不会再颤抖了。
她只会像一个训练有素的,熟练地摆好他想要的姿势,然后放空自己的思想,等待着那早已习惯的、贯穿身体的痛楚与快感。
一周后,灰木镇。
冒险者工会的大门被推开,午后嘈杂的喧嚣和麦酒的香气一涌而出。
加雷斯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他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整个容光焕发,仿佛不是去完成了一项危险的讨伐委托,而是去度了个轻松的假期。
而在他身后,白念只是眼神空地缩在旧粗糙的布料里,赤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机械地迈着酸痛颤抖的步伐。
大厅里的冒险者们纷纷看过来,工会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死寂。
“那不是‘龙角天才’吗?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嘘,小声点!你没看她前面是谁吗?”
“难道在矿坑里发生了什么……”
旁观的冒险者们接耳,窃窃私语。
有些曾与白念相熟的冒险者面露同与愤怒,但在对上加雷斯那充满警告意味的戾眼神后,纷纷避开了视线,不敢多言。
在这个实力至上的地方,没有愿意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亚龙孩去得罪镇上最强的b级冒险者。
“任务完成了,结算赏金。” 加雷斯将一个沉重的、散发着恶臭的麻袋丢在柜台上,发出一声闷响,大手顺势搭在身旁白念的肩膀上,挑衅般地收紧,迫使她紧贴着自己。
柜台后的
眼里,她不是同伴,甚至不是一个“
按下来吗?”
颇佳地扛着剑走在前面,留下白念一个
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
欲,无论是在
暗
湿的矿道里,还是在营地明亮的火光旁,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就地正法。
靡的水声,构成一幅地狱般的图景。
比它们
净到哪去?不都是给老子装东西的
吗?” 
递到嘴边。
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
,会时常抵在她的
缝间,或者
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整夜都保持着被填满的、屈辱的状态。
复一
神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皮筋,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烈反弹后,终于彻底失去了弹
地掀开她的麻布时,她甚至已经不会再颤抖了。 
,熟练地摆好他想要的姿势,然后放空自己的思想,等待着那早已习惯的、贯穿身体的痛楚与快感。
旧粗糙的布料里,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