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身为传奇强者,在寻找好友的途中,被抓住弱点后成为别人的专属泄欲肉套了
迈步拐进了一条更加暗湿的小巷。
小巷的尽,孤零零地立着一处毫不起眼的旧小屋。
尔走到那扇布满青苔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他抬起粗糙的右手,以某种特定的规律敲了敲木门。
不多时,“吱呀”一声酸涩的摩擦声响起,沉重的木门被从里面缓缓拉开。
尔侧着高大的身躯走了进去,反手将门严丝合缝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屋内显得有些昏暗,只点着一盏魔能壁灯。
屋子中央的一张旧木桌旁,正端坐着一位身披银色长袍的白龙族男。
他有着一如霜雪般纯白的披肩长发,面容俊美却透着令不寒而栗的冰冷,额角两侧生有一对如冰晶般剔透的小巧龙角。
听到动静,白龙族男抬起那双没有温度的冰蓝色眼眸,淡淡地瞥了高大的红龙一眼。
“尔,你迟到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压。
听到这句话,尔粗犷脸上那傲慢与凶戾瞬间收敛得净净,表立刻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上了几分敬畏的讨好。
“伊泽尔大。”尔高大的身躯猛地向前倾斜,顺从地低下了颅,语气充满了歉意,“实在抱歉,这趟飞艇在穿过天帷结界前遭遇了极其强烈的气流,为了安全起见,在中途的避风港停靠了半天时间,这才耽误了行程。”
然而,尔这恭敬低、猛然弯腰行礼的动作,却让长袍下的白念遭遇了毁灭的打击。
因为尔的上半身前倾,他那原本就捅穿了子宫颈的粗大,顺着姿势的变化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巨大的借着重力和角度,瞬间碾压在了白念子宫最处那块从未被如此重击过的软上!
“齁??——!!”
长袍处,白念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紫白渐变的瞳孔剧烈收缩。一极其恐怖的酸软与灭顶的快感如高压电流般贯穿了她的脊柱。
她的十根脚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猛地绷紧到痉挛,一大温热的水混合着白浊,不受控制地从彻底外翻的道“哗啦”一声涌而出,直接浇透了尔的小腹。
’齁??……!好……顶到最里面了……不能出声……如果被发现我会死的,角会被掰断的……求求你别再动了……好酸……’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将那声凄厉娇喘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只在喉咙处发出一声碎而绝望的闷哼。
小腹上那个被撑出来的狰狞冠凸起,正随着的死死抵压,在长袍下剧烈地发着抖。
滴答……滴答……
几滴粘稠的体顺着尔长袍的下摆滴落,砸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微弱的水声。
空气中除了灰尘的霉味,开始弥漫起一浓烈刺鼻的雄麝香与甜腻水混合的气味。
坐在木桌后的白龙伊泽尔微微皱起眉。
他那双没有温度的冰蓝色眼眸顺着气味,缓缓下移,目光准地锁定了尔胯部那极不自然、如同一大团血般隆起的长袍廓,以及那片正在逐渐洇湿的色水迹。
“你袍子里藏了什么?”伊泽尔冷冷地开,语气中带着一丝被打断正事的审视。
“哈,让伊泽尔大见笑了。”听到问话,尔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咧开嘴发出了一声粗犷的笑声。
他挺直了刚刚因为行礼而弯下的高大身躯,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长袍的系带。
“来的一路上实在无聊,在飞艇上随手抓了个不知道哪来的杂种。看她身子骨软,就折腾了几天,刚好当个随身带的新套。”尔一边说着,一边毫不避讳地将那件极大极宽的灰色防尘长袍一把扯开,向两侧敞开。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哗啦”声,长袍下的黑暗被屋内的魔能壁灯彻底驱散。
白念那具娇小、赤、布满凌虐痕迹的体,毫无保留地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也完全露在了白龙的视野里。
画面极度靡而充满视觉冲击。
白念像一只濒死的树袋熊,纤细的双臂死死搂着尔粗壮的脖颈,一双白皙的腿紧紧盘在男粗糙的腰胯上。
她原本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这十几天来被粗揉捏出的红肿指印和青紫痕迹。
但最引注目的,是两下半身死死嵌合在一起的地方。
噗滋??……
随着尔挺直腰板的微小动作,那根完全捅进白念身体里的三十厘米粗壮在小里挤压了一下。
白念那已经无法闭合、红肿外翻的唇被粗糙的根部撑得几近透明。
刚才因为尔鞠躬上顶而发的吹水,正混合着这十几天来夜灌注在子宫里的浓稠,顺着边缘疯狂地往下淌。
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粘拉着丝,挂在她的大
暗
湿的小巷。
,孤零零地立着一处毫不起眼的
旧小屋。
尔走到那扇布满青苔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他抬起粗糙的右手,以某种特定的规律敲了敲木门。
从里面缓缓拉开。
。
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压。 
立刻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上了几分敬畏的讨好。 
,顺着姿势的变化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处那块从未被如此重击过的软
水混合着白浊,不受控制地从彻底外翻的
“哗啦”一声
涌而出,直接浇透了
体顺着
准地锁定了
廓,以及那片正在逐渐洇湿的
、布满凌虐痕迹的
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也完全
的肌肤上布满了这十几天来被粗
里挤压了一下。
发的
夜灌注在子宫里的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