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偷窥与自慰
微的、让心慌的酥麻。
她还是那么僵立着,望着屋里儿子喘着粗气慢慢平复的背影,望着床上那一片狼藉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白浊。
平里那份雍容安静的样儿,早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只剩下瞪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震惊,还有身体处那压也压不住的、羞死的热和空虚。
走廊那,厨房的水龙还在滴答、滴答地响。
最早留意到那道视线,是在上个星期三的午后。
那天我从大学回来,老宅里安静得像一潭积了几十年的水。
客厅没,厨房没,连花房里也听不见动静。
我拎着书包上楼,穿过长长的走廊时,空气里浮着一很淡的、兰花混着旧檀木的气味,那是母亲身上常年带着的味道。
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午后的阳光把床铺照得暖融融的。
我放下书包,习惯地把门带上,却没有关死,那扇门的锁扣早就坏了,门轴也有些歪,只要轻轻一带,它就会自己弹开一道细缝。
往常我从不介意,毕竟老宅里除了我和母亲,只有两个年纪很大的佣,她们都在西边偏院住。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解开运动裤的松紧带,坐到床沿上,掏出那根东西。
这大概已经成了一种刻进骨里的习惯。
十九岁嘛,血气旺到快要从皮肤底下溢出来。
每天午后如果不来上这么一发,整个下午都会烦躁得像一困在铁笼子里的兽。
我低看着自己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家伙,紫红色的涨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亮的黏,顺着茎身滑落,在指缝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我握住它,开始套弄。
说实话,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场面。
窗帘拉了大半,屋里光线昏沉,我坐在床沿,背靠着墙,运动裤褪到膝盖窝,脚踝上还挂着一只没脱净的袜子。
呼吸声渐渐粗重,温热从小腹一路窜上来,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混沌的快感。
我的节奏由慢变快,指腹蹭过冠状沟时,腰眼一阵发麻,床板也跟着吱呀吱呀地响。
如果一切照旧,这大概就是一次很普通的、有点偷懒的午后自慰。三分钟,五分钟,一次发泄,然后冲洗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偏偏在我习惯地朝门扫了一眼时。
那片颜色极窄,像一条墨绿色的线,嵌在门框和门板之间的影里。
如果不是我恰好转过,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盯着那一条缝看了一瞬,心跳变得又重又响,因为老宅走廊的地板有一块松动的木板,就在我房门,不管谁踩上去,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嘎吱”。
刚才,我清清楚楚听见了那声响。
有站在门外。
我放轻了呼吸,却没有停下手。
不,我没有停下来。
我甚至说不清那是惊恐还是什么,我手上的动作只是顿了一下,很快就又恢复了,甚至比刚才握得更紧了些。
门缝里的色没有消失。
我侧过,从那条缝隙里,对上了一双眼睛。
褐色的瞳孔,眼尾微微上挑,眼眶里像常年蓄着一层水光。
那双眼睛在发现我转的瞬间,似乎想要移开,却在半空中定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钉在那里。
是母亲。
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可我没有闭上眼,也没有转过身。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隔着一道门缝,两双相似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无声地对峙。
母亲今天穿的那件墨绿色旗袍,我认得。
那是很多年前的料子,袖绣着暗纹,颜色已经有些旧了。
领开得不低,但她弯着腰、微探着身子往门缝里看时,那片布料便微微敞开。
我看见一截雪白的脖颈,下面隐约是锁骨的线条,再往下,是一小片被影吞没的、饱满得不像话的廓。
她大概不知道那条门缝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多少。
我握着那根胀得发疼的东西,鬼使神差地换了个姿势。
原本我是侧坐在床沿,背几乎对着门。
可那一刻,我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似的,慢慢转过身,变成正对门,靠在床,两条腿微微分开,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亮在那道门缝的视野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因为十九岁的身体根本没什么道理可讲。
被那双眼睛一看,那根东西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像铁棍,涨得发紫,连茎身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地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我心里隐隐约约地
心慌的酥麻。
里那份雍容安静的样儿,早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处那压也压不住的、羞死
热和空虚。
,厨房的水龙
很淡的、兰花混着旧檀木的气味,那是母亲身上常年带着的味道。
地把门带上,却没有关死,那扇门的锁扣早就坏了,门轴也有些歪,只要轻轻一带,它就会自己弹开一道细缝。 
,顺着茎身滑落,在指缝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净的袜子。
扫了一眼时。
影里。
廓。
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