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日常,压抑,折磨
她看到我从尾到根撸动那根东西,看见我时仰着脖子、小腹绷紧的样子,看见满床的白色浊,看见我喊她的名字时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发;布页LtXsfB点¢○㎡
我应该羞耻的。
我应该恨不得挖个钻进去。
可是我心里翻涌上来的那些绪,除了羞耻之外,还有一更的、更热的、像是烧红了的铁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让我觉得自己像一被关久了终于闻到香的野兽,爪子已经搭在了笼门上。
我坐起来,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那根东西泄过之后依然半硬,沾着大片粘稠的白浆,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我伸手抹了一把,指腹搓了搓那种滑腻的触感,然后把它送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浓烈的腥味混着一点点她身上常有的兰花香味,大概是今晚吃饭时她靠得近,袖蹭到我衣摆上沾的。
那气味钻进鼻子里的时候,我的呼吸又重了一拍。
我走到门,低看着那条没有关严的缝。
缝边沿的木框上,留着几道极浅的、像是被攥着又放开时留下的指印。
我没有碰它们,只是把门重新推开一些,留出一道比刚才更宽的缝。
夜风从那道缝里灌进来,吹得我腿间那根半硬的颤了颤。
我没有关门。
我转身走回床边,重新躺下来。
月光照在我的身上,和满床的狼藉一起,像一片不会说话的、慢慢冷却的证据。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退到走廊尽时那声叹息。
那是松了一气,还是在隔着一堵墙的房间里,也已经湿透了?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明天早上,她会照样端着手擀面坐在我对面,问我好不好吃,抬眼时假装没有看见我眼下暗青的疲惫。
我等着那碗面。
我逃回自己屋里,后背抵着门板,整个像是被抽去了骨,连站的力气都没了。
走廊里那盏暖黄的壁灯还亮着,透过门缝在水磨石地板上拉出一线昏黄。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在耳朵里敲鼓,一下一下,撞得太阳突突地跳。
我逃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
手指是空的,可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门框木纹的触感。
我记得自己站在那道门缝旁边,看见他坐在床沿上,握着那根直挺挺的,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然后他喊了一声。
那一声“妈”,又哑又软,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裹着一层滚烫的水汽。
我活了四十二年,听过他喊我无数遍“妈”,小时候是声气的,大一点是平平淡淡的,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把我整个从里到外烫了一遍。
我捂住嘴,可心跳声还是从手指缝里漏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
我是他妈。
我生了他,养了他,看着他从一个皱的小老长成如今的模样。
他小时候我还给他洗过澡,搓过小,那时候只觉得那是一小截的、软软的小,像一颗春天刚发芽的豆子,怎么也想不到,十九年后会变成那根……那根粗得不像是能长出来的东西。
我闭上眼睛,画面自己就浮上来了。
昏暗暗的房间里,他侧身坐着,床的月光打在他清瘦的腰腹上。
那根翘得老高,紫红紫红的,像一根烧透了的铁棍,胀得发亮,圆滚滚的,中间那个小眼儿不停地往外渗水,拉成长长的银丝。
他握着它,指节修长,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像使着劲儿,又像舍不得使劲。
他每一次撸动,那根东西就在他掌心里跳一下,我可以看见茎身上那几条青色的血管,一条一条地突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呼吸般起伏。
我不该看的。
可我看了。
我不但看了,还看呆了,看得腿都软了,看得大腿根处涌出一一的热流,把内裤泡得湿透,粘腻腻地贴在最羞的地方。
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
冰凉的瓷砖贴着腿根,我才发现自己的旗袍下摆早就撩起来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膝盖微微打着颤。
我低看了一眼,大腿内侧湿亮亮的,一片水痕沿着缝往下淌,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我的身体先于我背叛了我。
不,也许它早就背叛了。
也许从我第一次在门缝里看见他自慰那天起,它就已经不是我那个端庄的、守寡十二年的身体了。
它是一枯了太久的井,被一道月光照着,发现井底还有水,而且涨得快要漫出来。

时仰着脖子、小腹绷紧的样子,看见满床的白色浊
,看见我喊她的名字时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发;布页LtXsfB点¢○㎡
钻进去。
绪,除了羞耻之外,还有一
更
的、更热的、像是烧红了的铁一样的东西。
被关久了终于闻到
香的野兽,爪子已经搭在了笼门上。
味,大概是今晚吃饭时她靠得近,袖
蹭到我衣摆上沾的。
攥着又放开时留下的指印。 
颤了颤。
突突地跳。
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