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日常,压抑,折磨
我只记得自己张着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有喉咙处挤出一声像呜咽又像叹息的气流。
从到浅,一波紧接着一波,像涨的海水,把整个下半身都淹没了。
我的蒂成了最亮的那个点,所有快感都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炸得我眼前白茫茫一片。
我的身体在门板上簌簌地抖,像筛糠一样,抖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像被抽去骨一样软。
大腿根处的水退了,只留下一片湿凉的痕迹。
汗从鬓角淌下来,滴在锁骨窝里。
我缓了好一阵,才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节上亮晶晶的,黏着一层半透明的体。那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从我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的热腥气,呛得我想哭。
我慢慢把手指收回来,攥成拳,指节抵着嘴唇。
眼泪又不争气地滚下来。
这眼泪是为我自己流的。
为这个守了十二年寡、表面上清高冷淡、骨子里却饥渴得像条母狗的自己。
我不敢承认,可是今晚之后,我看儿子的眼神再也回不去了。
又或者,早在那次我鬼使神差地从他垃圾桶里拿走那团纸巾开始,我就已经回不去了。
我甚至偷偷把它压在床柜底层,每隔几天都要拿出来看一眼。
那上面曾经沾满他的,浓稠的、腥膻的、多得黏手。
我舍不得丢掉。
我像个变态一样,把它当成一个秘密的宝贝,藏在抽屉最处,藏在我这个当妈的心里最见不得光的角落。
我坐在地上发了很久的呆。
直到窗外传来一声不知名的鸟叫,我才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地扯过裙摆,盖住自己还敞着的腿根。
可裙子已经被水浸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薄薄的绸料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那团被揉得又红又肿的缝。
我低看见那副光景,脸上又腾地烧起来。
我撑着门板想起来,手臂抖得几乎撑不住自己,试了两次才站起来。
腿根酸痛酸的,像是跑了一场长跑。
我踉跄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看着哗哗的水流发了一会儿呆,才把手伸过去。
冰凉的水冲在指尖上,冲掉那层透明的黏,可那味道好像还留在皮肤上,怎么搓也搓不掉。
我又打了两次肥皂,直到指尖搓得发红,那若隐若现的腥甜味似乎还在。
我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发散,白发被汗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一颗没擦净的泪珠。
领大敞着,两只子露在外面,尖又红又肿,上面还有我自己掐出来的指印。
整张脸写满了欲望,写满了餍足,也写满了羞耻和恐慌。
这不是苏晚棠。
这不是那个一向得体端庄的苏家当家主母。
可我偏偏就是她。
我哆嗦着把衣襟拢好,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遮住那一身荒唐的痕迹。冷水又洗了两把脸,才算稍稍冷静下来。
镜子里那根被自己揉得红肿的蒂还在隐隐地跳,像一只不肯死去的、贪吃的小嘴,一下一下地提醒着我刚才做过什么。
我没有走回床边。
我也没有推开门去走廊那看他。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真的走过去,我一定会做出更荒唐的事来。
我只是站在原地,让水龙一直开着,水流哗哗地响,把整个房间的声音都盖过去。
我听着那声音,慢慢蜷起手指,把掌心贴在冰凉的瓷面上,像是要把自己钉在这个地方,不再动弹。
“你不能再去了。”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水还在流。我抬起,又看了镜子里那个脸色红的一眼,然后低下,把湿透的内裤从膝盖上扯下来,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最底下。
可我心底最清楚。
那团被我丢掉的布料下,压着一个我藏了十几年的。
荒丛生,黑的,一直在等着什么东西来把它塞满。
而那样东西,今晚我亲眼见到了。
我关上水龙,整座老宅安静下来。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一道银白色的光铺在我脚边。
我站在那一小片月光里,低着,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根手指上,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属于我自己体的咸腥味。
我把它藏在掌心最处,握成一个拳,慢慢
处挤出一声像呜咽又像叹息的气流。
的海水,把整个下半身都淹没了。
蒂成了最亮的那个点,所有快感都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炸得我眼前白茫茫一片。
一样软。
体。那
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从我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
的热腥气,呛得我想哭。 
地扯过裙摆,盖住自己还敞着的腿根。
缝。
净的泪珠。
大敞着,两只
子露在外面,
尖又红又肿,上面还有我自己掐出来的指印。
。
丛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