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猪调教
下去,从根部到顶端,又回来。
然后整只手才握上去,掌心温热,指节轻轻收拢,圈住。
“主今天的好烫。”她说,尾音带着一点哑哑的猫似的调子。
我没答话。
她这副样子,越看越让喉咙发紧。
她握着一根完全勃起的大东西,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像握着一件熟悉的、属于自己的物件。
她低,鼻尖轻轻蹭过边缘,像是小狗闻食。
然后她张开嘴,先用舌尖碰了一下,才慢慢含进去。
湿热的舌从底下贴上来,裹着冠状沟,缓慢地打了一个圈。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舌尖沿着边缘一点点舔过去,连马眼处那滴透明的前都没放过,用舌顶住,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红很红,艳丽的、像是熟透的樱桃色。
那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被她含过的地方,很快便印上了一圈又一圈浅浅的唇印。
浅不一的红痕像某种纹章,烙在紫红色的茎身上。
“妈,你是故意的吧。”
她含着,抬眼看我,没有说话。
那眼神里明明什么多余的绪也没有,可却让皮一麻。
她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茎身的时候,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垂着眼,伸手握住根部,低从一侧开始,把红轻轻印在茎身侧边。
一下,又一下,像盖章一样,认真得不像话。
“这是主的东西。”她说,“母猪给主盖上印。”
“盖满什么?”
“盖满了,别就知道了。”她说着,抬起那只手,用指尖转了一圈,把整根从根部到顶端仔仔细细地又舔了一遍,最后把含进嘴里,含糊地说,“……主是母猪的。”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我的后腰一下子就麻了。
她换了一个完全不同于刚才的节奏。
刚才还是慢条斯理地舔弄,现在直接把整根往嘴里吞。
舌尖避开了牙齿,嘴唇紧紧裹着茎身,一路吞进去,直到顶住她的喉咙。
她停在那里,喉像过电似的颤了两下,然后她开始动了,一手扶着根部,一手轻轻揉着囊袋,整个随着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
短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大腿根,痒得像一把羽毛在挠。
“嗯……”
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喘。
她像是得到了鼓励,吞得更了,整根没,嘴唇贴到我的耻毛上。
她喉咙处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那感觉又紧又热,像整个都被她吞进去了。
她没急着退出来,就那样含着,让喉把那截最粗的地方反复地碾。
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滴到旗袍领上,把紫色的布料洇成一片更的湿痕。
“妈的嗓子……够。”我忍不住压着声音说。
她没答话,退出来喘了一,又立刻含回去。
这一回她用上了手,一边含着吸,一边用手套弄根部,嘴和手同时动,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榨才罢休。
唇印在上越叠越多,红色的、浅红色的,混着亮晶晶的水,整根大像被她那两瓣嘴唇重新涂了一遍颜色。
“主舒服吗?”
“舒服。”
“母猪学得好不好?”
“学得好。”
她满意地眯起眼,又低下。
这次她放慢速度,一边吞一边用舌尖在底下那根筋上刮过去。
我腿根一绷,差点直接代在她嘴里。
她像是察觉到了,停下来,用拇指轻轻压住马眼:“主还不行,母猪还没吃够呢。”
她说着,拉开旗袍的领。
那两团白花花的大子从盘扣之间挤出来,饱满得像两座小山,尖早就硬了,暗红色的晕皱皱地挺着,上面沾着一点刚才滴下来的水。
她捧起自己的胸,把两团从外侧往中间挤,把那根湿漉漉的夹在中间,低用舌尖从沟里探出来,舔了一下。
“主的夹在母猪子里,刚刚好。”她说着,开始上下磨蹭,“两只子都给你夹住了,一根毛都漏不出来。”
又软又滑,上面因为出汗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子大得出奇,平时穿旗袍只是撑得紧,现在不穿的时候,才知道那两团到底有多沉。
她双手捧着,从根部一直推到,让那根硬邦邦的大东西在沟里来回穿。
她低下,每次露出来,她便伸出舌舔一下马眼。
几个来回之后,她自己的呼吸也了,旗袍的裙摆被她自己
今天的
好烫。”她说,尾音带着一点哑哑的猫似的调子。
,鼻尖轻轻蹭过
都没放过,用舌
红很红,艳丽的、像是熟透的樱桃色。
浅不一的红痕像某种纹章,烙在紫红色的茎身上。
绪也没有,可却让
什么?” 
从根部到顶端仔仔细细地又舔了一遍,最后把
,嘴唇贴到我的耻毛上。
代在她嘴里。
子从盘扣之间挤出来,饱满得像两座小山,
尖早就硬了,暗红色的
了,旗袍的裙摆被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