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英浑身发软,原本紧抓床单的手指也渐渐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侧,一绺绺乌黑的长发早已凌不堪,散落在汗湿的枕席之上,眼角更是因为剧烈的感冲击而染上了一抹勾魂夺魄的绯红。
“嗯……慢些……”
不知何时起,她那紧抿的红唇终于失守,一声夹杂着喘息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她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锦缎被褥,臻首轻轻摇摆,檀微张道。
欧阳锋闻言,故意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低声调笑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要将身子给老子疗伤么?怎么,后悔了?”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他又一次猛然发力,胯部重重一沉,将自己送到最处。
“后悔……啊……”
林朝英的身体随之剧颤,她猛地抬,一双早已蒙上水汽的美目直视着他,目光中的欲与怨恨织在一起,“就是…就是要他后悔…让他事后能亲眼看看,他亲手错过的,到底是什么……”
“好!好!好!”欧阳锋连说三个好字,心中征服的快感棚,“有志气!老子今就好好替你完成这个心愿,让你彻彻底底地变成我的!也让王重阳那个假道学知道知道,什么他妈的先天功,还不如老子这一根降魔杵!”
狂笑之中,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俯下身去一噙住她的耳垂,腰部疯狂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拔至,再狠狠贯,直捣黄龙!
古墓之中,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子压抑婉转的呻吟声,以及那伴随着每一次而响起的、令面红耳赤的啪啪体撞击声与咕滋咕滋的水渍声,织成了一曲世上最为靡的乐章。
林朝英早已抛却了所有伪装与矜持,她的思绪一片空白,脑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
随着男狂野的动作,她不由自主地摇摆着螓首,挺送着腰肢,两只浑圆的玉亦随之上下跳跃晃动,甩出一波波雪白诱的弧线。
她每一声冲而出的娇吟,每一个沉醉于欲的表,都在无声地宣告着:王重阳,你看清了吗?
你所放弃的,是多么绝世无双的珍宝。
正当林朝英沉浸在这奇异快感之中时,欧阳锋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他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探她的腿弯之下,猛然发力,竟是将她整个娇躯都托举起来,调整了一个姿势,令她雪白丰腴的部完整地坐在了自己的腰胯之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林朝英惊唿一声,只觉重心骤然失衡,本能地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颈,整个几乎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欧阳锋双手牢牢掐住她不堪一握的柳腰,这个姿势使得她自身的体重成为帮凶,让她身下的幽径以前所未有的度彻底向他敞开,不再设防。
“啊……太了……”
林朝英立时感觉那根烙铁棍一般的阳具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向上一顶,竟是比方才还要数寸,一种被顶到了心的错觉让她发出一声惊叫,一双早已酥软无力的玉腿再也支撑不住,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随着重力向下沉沦,让那根巨物更加凶狠地贯穿自己。
“这才刚刚开始呢,林掌门。”欧阳锋贴着她的耳廓吹气,双臂收紧,开始大力地向上挺弄。
轰隆一声巨响,林朝英仅存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
由于姿势的改变,每一次的冲击都带着向上的抛力,使得她整个身躯随之上下颠簸。
而那根恐怖的阳具,则利用着重力的作用,每一次都准无比地砸在她幽径处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之上,如同一个疯狂的打桩机,将一波又一波极致的快感狠狠灌她的脑海。
“啊……哈……”
林朝英再也无法压抑喉咙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尖叫与呻吟如水般倾泻而出。
她那一如瀑般的乌黑长发,此刻已完全散开,随着身体剧烈的起伏而恣意飞舞甩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狂野的弧线。
她平里那张清冷端庄、拒千里的绝美容颜,此时早已被欲彻底染透,红遍布,一双星眸之中水汽弥漫,几乎要滴出水来。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凌地黏在她嫣红的嘴角,配合着她微张喘息的小嘴,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都为之疯狂的画面。
“你且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欧阳锋一边大力挞伐,一边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用充满蛊惑与戏嚯的语调低语道:“啧啧,当真是个尤物。要是此刻王重阳那个牛鼻子道士推开墓门,看见他那高不可攀的心上,正赤条条地搂着老子,主动坐在这根宝贝上扭腰摆,不知他会是什么表?”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噼开了林朝英混沌的识海,也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是啊,让他看吧!让他亲眼看看!
看着我林朝英是如何在他为自己准备的坟墓里,成了别的禁脔!
一疯狂至极的报复欲与彻
不堪,散落在汗湿的枕席之上,眼角更是因为剧烈的
感冲击而染上了一抹勾魂夺魄的绯红。
微张道。
处。
,一双早已蒙上水汽的美目直视着他,目光中的
织在一起,“就是…就是要他后悔…让他事后能亲眼看看,他亲手错过的,到底是什么……”
棚,“有志气!老子今
就好好替你完成这个心愿,让你彻彻底底地变成我的
!也让王重阳那个假道学知道知道,什么他妈的先天功,还不如老子这一根降魔杵!” 
,直捣黄龙!
体撞击声与咕滋咕滋的水渍声,
靡的乐章。
亦随之上下跳跃晃动,甩出一波波雪白诱
奇异快感之中时,欧阳锋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部完整地坐在了自己的腰胯之上。
准无比地砸在她幽径
水般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