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容里带着点炫耀的意思:“这间是留给我自己的。坐在这儿看,比挤在外面舒服多了。”
莱利牵着银链走到沙发边坐下。
温斯特在对面扶手椅上坐下来,翘起腿,手杖横搁在膝。
他的目光从艾琳被斗篷裹着的背影上慢慢滑过,落在她因为站立而微微发颤的腿弯处,那点笑意又浮上来。
“莱利先生有没有想过再添一个?换着味玩,说不定更有趣。”
他说着,故意把声音放低,透出几分做买卖的才有的熟络:“我认识不少路子,各式各样的都能弄来。东欧的白,南亚的软,还有前阵子从威尔士乡下收来的,乖得很,打一下能哭半宿。你只要说个偏好,我让去挑。”
莱利没有急着应声,只半靠着沙发,指尖在皮绳上慢慢绕了个圈,像在认真考虑。
“暂时没这个打算。”他笑了笑,“不过温斯特先生既然开了,我也好奇,现在还能弄到什么货色?”
温斯特把雪茄从嘴里取下来,在烟灰缸边缘磕了磕,灰白的烟灰簌簌落下去。他眯着眼,像是在掂量莱利这句话里有几分真心,几分客套。
“货色嘛,总归是有的。”他往沙发背上一靠,手杖横搁在膝,杖的银饰在壁灯下泛着冷光。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不痛快的事,眉拧了拧,雪茄在指间转了个圈。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上个月我们在城东的仓库被条子端了。他妈的,要不是有多管闲事去报信,那群吃饭的怎么可能摸得到那种地方?养了三个月的货,一夜之间全没了。”他吐出一烟,语气里带着真切的痛,“二十几个,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个个都能直接上拍卖台。可惜了。”
温斯特摆了摆手,像要把那点晦气挥散:“算了,不提这个。仓库没了就没了,反正产业链又没断。现在我们改路子,货到了直接走,不囤。买家看上了,谈好价,我们把送上门去。要调教也行,我们的跟着过去,在你家里调,调好了你再接手。全程不经过第三方,条子想摸都摸不着。”
他说到这儿,身体往前倾了倾,手杖的银在地毯上轻轻点了两下,像在强调什么要紧的生意经。
“所以莱利先生,你刚才问有什么货色,我还真能给你说几个。现在手上就有三个现成的——一个波兰来的,十九岁,骨架细,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子软,哭起来特别好看。一个混血,母亲是越南,父亲据说是法国佬,棕皮肤,眼睛大,学东西快,已经能听懂基本指令了。还有一个,”他压低声音,眼角的纹路挤得更,“是上个月刚从威尔士收来的,才十七,乡下姑娘,什么都不懂,净得像张白纸。这种最费工夫,可也最有意思,调出来是什么样,全看你手怎么捏。”
莱利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着那杯红茶,指腹在杯沿上慢慢磨了一圈,像是在认真考虑温斯特的话。
过了几息,他才把茶杯搁回矮几上,杯底碰着玻璃面,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温斯特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他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再劝的收束感,“只是手上这个还没调教明白,再添新的,怕是顾不过来。”
他偏过,看了艾琳一眼。她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斗篷裹得严严实实,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下颌绷紧的弧度和微微抿着的唇。
“你也看见了,”莱利转回,对温斯特无奈地笑了笑,“买来这么些年,打也打过,饿也饿过,关也关过,就是不肯低。骨子里那冷劲儿,磨到现在还没磨掉。我要是再弄一个回来,她更不会把我当回事了。到时候两个都调不服,岂不是白费功夫。”
“莱利先生,你这话说得不对。”温斯特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调教这种事,从来就不是靠一个闷硬磨的。你打也打了,饿也饿了,关也关了,她不低,那就说明这些法子对她没用。没用还接着用,那是跟自个儿较劲。”
他往前倾了倾身,手杖的银在地毯上轻轻点了两下,像在强调什么要紧的诀窍。
“我跟你讲,调教是有讲究的。不同的货色得用不同的法子。你手上这位,冷子,骨子里傲,吃软不吃硬,打饿关那一套对她来说反而是火上浇油,越越犟。这种得换路子——得让她自己从里软下来,而不是从外压下去。”
他说到这儿,停了停,目光越过莱利的肩膀,在艾琳身上转了一圈。
斗篷裹得严实,可温斯特了这么多年这行,只从艾琳走路时的颤抖,就能看出她此刻的状态。
“你给她塞东西了吧?”他忽然问,语气随意得很,“那东西用久了,会变得特别敏感,可也特别容易生怨。你光让她含着,不给个痛快,她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也会对你越来越恨。”
莱利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端着茶杯,指腹在杯沿上慢慢磨了一圈。
温斯特把这
。
味玩,说不定更有趣。”
才有的熟络:“我认识不少路子,各式各样的都能弄来。东欧的白,南亚的软,还有前阵子从威尔士乡下收来的,乖得很,打一下能哭半宿。你只要说个偏好,我让
饭的怎么可能摸得到那种地方?养了三个月的货,一夜之间全没了。”他吐出一
痛,“二十几个,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个个都能直接上拍卖台。可惜了。”
子软,哭起来特别好看。一个混血,母亲是越南
,“是上个月刚从威尔士收来的,才十七,乡下姑娘,什么都不懂,
冷劲儿,磨到现在还没磨掉。我要是再弄一个回来,她更不会把我当回事了。到时候两个都调不服,岂不是白费功夫。” 
越犟。这种得换路子——得让她自己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