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慢慢呼出一气，肩膀微微塌下来。

她侧看了眼窗外——场上的梧桐树叶子开始泛黄了，再过一个月，秋天就到了。

她收回目光，从讲台抽屉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的聊天窗。

“杨老师，放学后有空吗？想请您帮我看一道题。”

发信没有备注姓名，像是一片纯黑。|@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ＯＭ

她打字：“什么题？”

对方秒回：“一道物理题，关于受力分析的。在教室里不太方便，我在学校后门那个咖啡厅等您，怎么样？”

杨万红盯着那个“受力分析”四个字看了好几秒。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纯黑像的这个，是三个月前在某个同城社群里加她的。

刚开始只是聊些有的没的，后来对方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在菜市场弯腰挑菜时的侧影，那条墨绿色连衣裙的领因为弯腰而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沿。

拍摄角度明显是从侧后方偷拍的。

“杨老师身材真好。”对方只发了这一句。

她没有拉黑他。

从那以后，这个会时不时发一些照片过来，全是她的生活常——在超市冷柜前弯腰拿牛，在小区楼下取快递，在公站台等车时被风吹起裙摆。

每一张都抓拍得极为准，专门捕捉那些她无意中流露出的、带有意味的瞬间。

她在明，他在暗。她甚至不知道他是谁。

但今天，他约她见面。

杨万红把手机放回包里，拎起手提袋走出教室，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一串清脆的节奏。

经过隔壁办公室时，她往里看了一眼——体育老师赵刚正坐在电脑前，看到她经过立刻抬起，冲她咧嘴一笑。

“杨老师，今天穿这么漂亮，有约会啊？”

“约什么会，回家给儿子做饭。”她笑着摆摆手，脚步没停。

赵刚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一直落到那双油亮丝包裹的长腿上，再往上，是包裙下那两瓣肥硕的随着步伐左右替地推挤、分开、又合拢，丝袜在缝最处被撑得颜色变浅，几乎能看到底下的肌肤。

他咽了唾沫。

杨万红走下楼，穿过场。

下午四点半的阳光斜着打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路的姿态很稳，上身几乎不动，全靠腰的扭转带动双腿，这是常年穿高跟鞋练出来的步态。

但今天这双鞋跟太高了，走到场中央时她脚下一崴——

“小心。”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右臂。

杨万红转，看到一张年轻男的脸。

离得极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廉价洗衣混合着烟的气味，还有某种更层的、带着侵略的雄气息。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t恤，袖子撸到肩膀，露出线条紧实的胳膊，上面有一道从肩延伸到肘弯的陈旧疤痕，泛着淡白色。

下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歪着看她。

“谢……谢谢。”杨万红站稳身子，不动声色地把手臂从他掌中抽出来。

他的手掌很燥，指腹上有粗粝的茧，蹭过她露的小臂时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

“杨老师吧？我在三中读过书。”年轻把那根没点的烟从嘴角取下，随手夹在耳朵上，咧嘴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您教过我表弟。走吧，咖啡厅在那边。”

他说着已经转过身，往学校后门方向迈步，根本没问她去不去。

杨万红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走路带着一种散漫又充满控制力的摇摆，肩膀很宽，背部的肌在t恤下隐约可见。╒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她的心脏忽然跳快了两拍——一种直觉般的警报在胸腔里响起来。

但她还是迈开了腿。

高跟鞋“叩、叩、叩”地跟了上去，油亮丝包裹的长腿在夕阳下泛着暖融融的蜜色光泽，包裙里那对肥硕的瓣随着步伐一推一挤，缝处的布料几乎被撑裂。

她没有注意到，前面那个年轻微微侧过，目光准地落在后视镜里她的倒影上，嘴角弯出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他的右手在裤兜里，指间夹着一片黑色的、薄如蝉翼的布料——那是刚才扶她时，从她手提袋侧袋里顺出来的。

一片蕾丝内裤，裆部还带着淡淡的、甜腻的香。

他把那片布料凑到鼻尖吸了一，然后重新揣回兜里，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杨老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