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全部混在一起，浓得几乎能用刀切开。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东西堆得七八糟，沙发上扔着几件t恤，地上散落着扳手和螺丝刀，墙角立着一个半高的旧冰箱，嗡嗡地响着。

卧室的门半开着，里面一张没铺好的床——灰色的床单皱成一团，枕只有一个，上面留着明显的汗渍。

沈彻关上门，反锁。

门锁“咔嗒”一声响的时候，杨万红站在客厅中央，高跟鞋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感到脚底一阵虚浮。

她转过身面对他，微微抬起下，左手攥紧了手提袋的带子。

“你说过——今晚听你的。”

沈彻把钥匙扔在门的鞋柜上，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他一步一步走近她，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她面前时，他低下，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

“对。”他抬起手，把落在她额前的那缕碎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今晚听我的。”

他的手指从她耳后移开，顺着她的脖颈侧面往下滑，经过锁骨，经过衬衫领的纽扣，一直滑到胸。

他的指尖在她衬衫第三颗纽扣上方停住——那道因为巨撑开而裂开的缝隙处。

然后他的手指勾住那道缝隙的边缘，往旁边轻轻一扯。

剩余的纽扣“啪”地全部弹开，色蕾丝胸罩包裹下的f罩杯巨从敞开的衬衫里沉甸甸地坠出来，两团雪白丰腻的球在蕾丝罩杯里晃，晕的边缘从罩杯上方溢出来，呈现一种成熟才有的色，上面的颗粒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凸起。

她的房实在太大了，色胸罩的罩杯被撑得满满当当，钢圈勒进房下缘的皮肤里，勒出一圈淡红色的印痕，两团球之间的沟得能容下一整只手。

“。”沈彻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伸出手掌，五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她的左。

他的手掌很大，但托着那只f杯的巨时仍然显得吃力。

掌心隔着蕾丝罩杯感受到的温度和重量让他太阳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团沉甸甸的在他掌中微微颤动，像一团刚出笼的、滚烫的馒。

“杨老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欲望，“你这对子——平时在学校穿那种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是故意折磨吧？”

他的手指滑到胸罩的肩带处，往下一扯。

弹布料被拉离肩，失去支撑的右从罩杯里整个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她的衬衫前襟上，沉甸甸地了两下才停下来。

色的晕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一种几近嫣红的色泽，顶端的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沈彻低下，张开嘴，含住了那颗。

他的舌又热又糙，卷着那颗硬挺的小粒用力吸了一下。

杨万红整个往后一仰，后腰撞在鞋柜边缘，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从喉咙处挤出一声尖锐的抽气。

“嗯——！”

她的手指进他粗硬的短发里，想要推开，却只是徒劳地攥紧了。

他吸吮的力道极大，面颊凹陷进去，嘴唇紧紧裹着她的晕，舌快速地拨弄着顶端那些细小的腺管开。

她感到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处往外拽——一种陌生的、胀痛的、带着微弱电流感的酥麻从房处升起来，一直通到子宫颈。

“以前生过孩子，子这么大，没可惜了。”沈彻松开嘴，那颗已经被他吸得红肿发亮，上面全是他的唾，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抬起眼睛看她，嘴角还挂着湿润的痕迹，“杨老师，我让你出，好不好？”

杨万红的脸上全是汗，盘发彻底散了，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房被他吸过的地方又痛又麻，像被通了电，那种陌生的胀痛感让她害怕。

沈彻没等她回答。

他松开她，转身走进厨房，传来一阵翻找的声音。

杨万红靠在鞋柜上，衬衫敞着，两只巨完全露在空气中，一只还扣在胸罩里但罩杯被扯歪了，另一只自由地垂着，又红又肿。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样子——离过婚的、三十八岁的中学教师，站在一个陌生小混混的出租屋里，露着子，丝袜湿透，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一巨大的羞耻感像滚水一样浇在她后背上。

但她没有把衬衫合上。

沈彻从厨房回来了，手里捏着两个东西——一个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某种粘稠的透明体，瓶壁上贴着模糊的标签；另一个是一盒没拆封的软膏，药店里随处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