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的唇珠。

那浓烈的、带着腥咸和雄荷尔蒙的麝香气味直直灌进她的鼻腔，浓得让她一阵眩晕。

“张嘴。”

他的声音从顶落下来，像一块烧红的铁，砸在她那张开了十年家长会的、端庄得体的嘴上。

杨万红闭上眼睛。

在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响，听见对面楼那户家的电视在播新闻，听见床柜上某个电子设备“嘀”了一声。

然后她张开嘴，让那颗蛋大小的、滚烫的，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她的腔。

嘴唇被撑到极致时，她感到嘴角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白。

舌根被顶端压迫着往下沉，那根乌黑粗壮的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捅开她当了三十八年良家的喉咙。

她的眼角渗出一滴泪。

但她的手，正悄悄移到自己的裙底，隔着湿透的丝袜，把两根手指按在了那个空虚得发痛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