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收债
一层滑腻的薄膜。
他重新俯身。
这次他的胯部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根十六厘米的顺着的方向滑下去,抵在正中。
他低看着那个地方——看着自己母亲被了一整个下午的、红肿外翻的正裹着他的,边缘那圈淡色的把他的冠状沟咬得紧紧的。
“妈。”他说。
然后他往前送。
十六厘米全部进去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从床垫上弓了起来。
脊椎离开床单,形成一个紧绷的弧线,后脑勺陷进枕里,下抬向天花板。
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侧的床单,浅灰色水洗棉被她抓出两把的褶皱。
被撑开的胀痛和沈彻、沈明宇都不一样——他们进来的时候像一把钝刀劈开木,带着蛮横的撞击和碾压;陈烁进来的时候更像一根被加热过的钢针,细长,笔直,从到子宫颈的路径上没有多余的弧度,准地刮过道前壁那条粗糙的敏感带,一路推送到底,然后停住。
他的耻骨抵在她的唇上,两个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刚好填满她的道——不长不短,刚好触到子宫颈,不像沈彻那样把子宫颈撞得变形,只是贴上去,像用一根手指按在眼球上,带着一种柔软的、几乎温柔的压迫感。
“妈,”陈烁俯身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去,和十六年前他刚出生时趴在她胸找吃那个姿势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叠影,“你好紧。”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慢的——每一次抽出去三厘米,再送回来三厘米,在道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带上来回刮蹭,每蹭一下,杨万红的大腿根就抽一下,脚趾在空气中蜷起来,脚背弓成一个弧度。
他的抽从慢变快,从浅变,胯部撞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发出“啪、啪”的轻响,不重,但频率在逐渐加快,像某种从他身体处自发涌上来的本能脉冲。
他下搁在她肩窝里,脸埋在她颈侧散的发里。
呼吸急促地在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上,带着十六岁男孩滚烫的、青味的热气。
他的腰胯以一种不太熟练但异常执着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出来,只留卡在,然后再完整地送进去,让整根从到子宫颈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道内壁。
杨万红仰面躺在自己睡了六年的床上,陷在自己的枕里,手脚在浅灰色水洗棉床单上无助地张开。
她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裂纹,从灯座延伸到墙角,是去年楼上装修时震出来的,她一直说要找物业来补,一直没来得及。
现在那道裂纹在她涣散的瞳孔里慢慢变得模糊,视野边缘开始发白,像一张过度曝光的胶片。
里那根十六厘米的年轻还在持续地、执拗地碾磨。
她的身体在长达一个下午的高强度刺激后已经失去了对快感的抵抗能力,每一次抽都牵动道内壁的每一处损的黏膜,疼痛和快感混成一种她无法分辨的、灰蒙蒙的混沌。
子宫颈被顶端一下一下地蹭着,频率越来越快,小腹从内部开始收紧了,那种熟悉的、从盆腔处升上来的酸胀感像一堵慢慢撑高的水墙。
陈烁的呼吸在她耳边变得又短又急,从喉咙处发出一种稚的、带着鼻音的哼哼。
他的部耸动的速度失去了原本的节奏,变得紊而急促,每一次送进去都多用力一分,撞在子宫颈上的力度在加大,那声“啪、啪”的体拍击声越来越响。
“妈,我——”他的声音在她耳畔碎成几个气音,胯部最后一次往前猛地一顶,十六岁的年轻身体在她体内绷紧了,从顶端的马眼里出一热烫的、稀薄的、带着少年特有气味的,一接一地打在子宫颈。
量不多——比起沈彻和沈明宇那种浓稠大的,陈烁的第一次更像一次短促的、不规律的痉挛,稀薄如水,打在宫颈的时候几乎没有重量。
他完之后整个趴在她身上,十六岁的骨架压着她软绵的胸腔,肋骨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还埋在她体内,随着最后一次的余韵微微跳动。
他的脸贴着她的肩窝,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嘴唇在她颈侧的皮肤上蹭了蹭,鼻尖埋进她湿漉漉的发里。
杨万红躺在那里,仰面看着天花板那道裂纹。
里那根还没变软的十六厘米堵着她一下午灌满了三个男的东西——她儿子的,她儿子同学的,以及和水混合后形成的黏稠浊。
陈烁进去的那点稀薄的混其中,像往一杯浓里兑了一小勺水。
她的右手从床单上松开,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的攥握而发白发僵。她慢慢抬起手,越过陈烁毛茸茸的后

顺着
的方向滑下去,
抵在
了一整个下午的、红肿外翻的
色的
进去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从床垫上弓了起来。
抬向天花板。 
准地刮过
道前壁那条粗糙的敏感带,一路推送到底,然后停住。
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吃那个姿势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叠影,“你好紧。”
的
在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上,带着十六岁男孩滚烫的、青
味的热气。
损的黏膜,疼痛和快感混成一种她无法分辨的、灰蒙蒙的混沌。
部耸动的速度失去了原本的节奏,变得紊
热烫的、稀薄的、带着少年
,一
,陈烁的第一次
水混合后形成的黏稠浊
其中,像往一杯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