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逃离与枷锁
的指尖迅速充血、变硬,变成一颗红色的、肿胀的樱桃。
他捏得很用力,杨万红疼得倒吸一冷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被老李死死地按住了。
“别动。”沈彻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他捏着环,对准她的顶端,用力一按——
“噗嗤——!”
金属针刺皮肤的声音,像一根针扎进了气球。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碎的惨叫。
环的针尖刺穿了她的顶端,从另一侧穿出来,然后沈彻拧上后面的小球,把环牢牢地固定在了她上。
银色的金属环,挂在她红色的、肿胀的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像一个隶的标记,一个耻辱的勋章。
沈彻没有停。他又拿起一个同样大小的环,捏住她右边,用力一按——
“噗嗤——!”
又是一声皮被刺穿的声音。
杨万红的惨叫更加凄厉,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
第二个银色的金属环,挂在了她右边上,和她左边上的那个相辉映,像一对丑陋的、冰冷的耳环。
但这还没完。
沈彻又拿起一个稍大一些的、带着一个小银坠的环,走到她腿间,蹲下身,捏住她蒂——那颗因为连续摧残而变得红肿胀的、像小花生米一样的粒。
“不——!!!”杨万红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她喉咙的尖叫,“不要——!沈彻——!求求你——!不要碰那里——!”
沈彻没有理她。他捏着环,对准她蒂的顶端,用力一按——
“噗嗤——!!!”
金属针刺最敏感、最脆弱的黏膜的声音,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杨万红的心脏。
她的惨叫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然后戛然而止——她的喉咙被极致的剧痛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抽搐。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痉挛,腿间的水和血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水洼。
银色的环,带着一个小银坠,挂在了她蒂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像一个隶的标记,一个耻辱的勋章。
沈彻站起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杨万红的两个上挂着银色的环,蒂上挂着银色的环,三个金属环在她赤的身体上闪着冰冷的光,和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她上那个刺眼的“便器”相辉映,构成了一幅秽而残忍的画面。
“好了。”沈彻开,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现在,我们来谈第三件事。”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
“杨老师,从今天起,你的工资卡,我替你保管。”他从她扔在地上的睡裙袋里翻出钱包,抽出那张工资卡,塞进自己袋,“你每天下班之后,去接客。一晚上,至少要用掉两盒避孕套。钱,全部到我这里,用来还你儿子欠我的那一百万。”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接客?卖?用掉两盒避孕套?
“不……”她摇,声音嘶哑而碎,“沈彻……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能。”沈彻松开她的下,后退一步,看着她,“你可以自己找嫖客,也可以让你儿子帮你找。但记住,一晚上,至少两盒避孕套。少一个,我就把你被的视频发出去。”
他转身,对老李和四个黑衣男挥了挥手。
“送他们回去。”
杨万红和陈烁像两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被塞回面包车里,送回了家。
一路上,两谁都没有说话。
杨万红赤着身体,只裹了一件从汽修厂里找来的、沾满机油的外套,三个金属环在她身上冰冷地晃着,每一下晃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陈烁坐在她旁边,低着,看着自己的手,那张写着“欠沈彻壹佰万元”的纸条,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心上。
到家了。两被推下车,面包车扬长而去。
陈烁扶着杨万红,一步一步挪上楼,开门,进屋。
杨万红瘫软在客厅的地上,背靠着墙壁,眼睛空地看着天花板,三个金属环在她赤的身体上冰冷地晃着,每一下晃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陈烁跪在她面前,看着她,看着那三个银色的、冰冷的金属环,看着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看着她上那个刺眼的“便器”,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妈……”他开,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对不起……对不起……”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空
红色的、肿胀的樱桃。
冷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被老李死死地按住了。
环,对准她
的顶端,用力一按——
皮肤的声音,像一根针扎进了气球。
隶的标记,一个耻辱的勋章。
被刺穿的声音。
相辉映,像一对丑陋的、冰冷的耳环。
环,走到她腿间,蹲下身,捏住她
水和血
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水洼。
的身体上闪着冰冷的光,和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
、她
上那个刺眼的“
的视频发出去。”
挥了挥手。
着,每一下晃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地看着天花板,三个金属环在她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