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纹身标记与惩罚
拍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侮辱的轻佻,“第二个纹身,比第一个更有‘意义’。”
他用黑色的记号笔,在她左边瓣的正中央,画下了一个图案——
一个标准的、扑克牌里的“黑桃”图案。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个图案不大,大概有成年的手掌大小,线条简洁,但寓意明确而秽。
在某种隐秘的、充满种族歧视和暗示的亚文化里,“黑桃”图案常被用来标记那些“偏好”与黑发生关系、或被视为黑“所有物”的,是一种极致的、将物化和种族化的侮辱符号。
“听说你上次被五个黑鬼了?”沈明宇画完图案,放下记号笔,拿起纹身机,换上新的刺针,语气里带着一种恶意的、兴奋的探究,“怎么样?黑鬼的是不是特别大?得你是不是特别爽?听说你被得眼都裂了,也被拳撑烂了,还被迫喝了他们的?”
杨万红的身体在听到这些话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些噩梦般的记忆,像水一样涌上来,淹没她的意识。
她能再次感觉到那些黑的巨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剧痛,能感觉到拳撑开她道的撕裂感,能感觉到腥臊的涌进她喉咙的恶心感……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她哭着,哀求着,声音嘶哑碎。
“为什么不要说?”沈明宇笑了,笑声又冷又邪,“我觉得很带劲啊。你一个中国,被五个黑鬼,还被纹上黑桃标记,这才符合你的‘身份’嘛——一条专门给黑鬼的、下贱的母狗。”
说着,他手中的纹身机再次发出“嗡嗡”的声响,刺针狠狠地扎进了杨万红左边瓣娇的皮肤里——
“呃啊——!!!!!!”
部的皮肤比胸部更娇,神经更密集,痛感也更为尖锐和难以忍受。
杨万红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抽搐,部肌紧绷,试图抵抗那骨髓的剧痛,但这反而让刺针扎得更,更疼。
沈明宇却仿佛很享受她的痛苦。他一边稳稳地控着纹身机,将那个黑桃图案一针一针地纹进她的皮里,一边用污言秽语继续羞辱她:
“对,就是这样,叫大声点。你被黑鬼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得这么大声?是不是一边被黑鬼的捅眼,一边被黑鬼的拳捣骚,一边还像条母狗一样汪汪叫?”
“听说你还被迫喝了黑鬼的?怎么样?好喝吗?是不是又腥又骚?跟你儿子舔的那些比,哪个味道更好?”
“哦对了,你儿子。陈烁那小子,上次看你被黑鬼,是不是硬了?我听说他还跑进去舔你上黑鬼的,还打飞机在你的纹身上?啧啧,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你是个烂货,他也就是个小变态。”
这些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不仅切割着杨万红的体,更切割着她早已碎的灵魂。
她被固定在冰冷的工作台上,像个标本一样,承受着身体和神的双重凌迟。
她的惨叫渐渐微弱下去,变成了绝望的、无声的哭泣,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浸湿了工作台的皮革。
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死在这个昏暗肮脏的地下室里,死在沈明宇的纹身机和污言秽语下,死在那两个新的、将她最后一点和尊严都剥夺净的耻辱纹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第二个纹身终于完成了。
沈明宇关掉纹身机,用纱布擦掉杨万红部的血迹和墨水。
一个清晰的、漆黑的、线条利落的黑桃图案,烙印在她左边瓣的正中央,像一块永不褪色的隶标记,宣告着她作为“黑母狗”的“专属身份”。
“完美。”沈明宇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两件“作品”——右边房上方的“”字,和左边瓣上的黑桃。
这两个纹身,一个标志着她的职业(),一个标志着她的“偏好”(黑),将她这个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物化和标签化了。
他解开固定杨万红手腕的最后一条皮带。
杨万红像一摊烂泥一样,从工作台上滑落下来,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沈明宇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脸。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冷汗,眼睛红肿,眼神空,像两个不见底的、死寂的黑。
“记住这两个纹身,杨。”沈明宇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它们是你新的身份证。以后接客,先给客看这两个纹身,告诉他们,你是个什么样的烂货。这样,客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该给你什么‘价钱’。”
杨万红没有反应,眼神依旧空。
沈明宇也不在意。他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一

,动作带着一种侮辱
的轻佻,“第二个纹身,比第一个更有‘意义’。”
瓣的正中央,画下了一个图案——
的手掌大小,线条简洁,但寓意明确而
秽。 
了?”沈明宇画完图案,放下记号笔,拿起纹身机,换上新的刺针,语气里带着一种恶意的、兴奋的探究,“怎么样?黑鬼的
是不是特别大?
得你是不是特别爽?听说你被
得
也被拳
撑烂了,还被迫喝了他们的
?”
水一样涌上来,淹没她的意识。
道的撕裂感,能感觉到腥臊的
碎。
,还被纹上黑桃标记,这才符合你的‘身份’嘛——一条专门给黑鬼
的皮肤里——
紧绷,试图抵抗那
骨髓的剧痛,但这反而让刺针扎得更
在你
净的耻辱纹身下。
隶标记,宣告着她作为“黑
房上方的“
”字,和左边
,像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