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肉便器游街与黑桃母狗归巢
断续续的呻吟。
“叫!给老子叫!”壮汉一掌扇在她上,打在“便器”纹身上,火辣辣地疼。
“啊……我……用你的大我的骚……我是便器……我是黑鬼玩过的母狗……烂我……”
杨万红听到自己的声音,,下贱,像另外一个。
但她停不下来。
这种极致的露、羞辱和被陌生强的感觉,像一种烈毒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壮汉了之后,另一个男也上来了,把她按在地上,掰开她的腿,了她的眼。
杨万红在厕所脏兮兮的地砖上,撅着,承受着粗的,嘴里不停地喊着:
“眼……眼要被烂了……我是母狗……我是便器……我……用力我……”
那天之后,沈明宇带着杨万红跑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电影院——她坐在最后一排,在放映厅的黑暗中,被沈明宇和一个陌生男流弄,银幕上的光影在她被撞击得前后晃动的身体上闪烁。
饭店——沈明宇在包间的圆桌上,当着服务员的注视,把杨万红的裙子掀到腰上,从后面她,她的“”字纹身被桌上吃剩的菜汤和酒水溅得斑斑点点。
火车站——她在候车大厅的公共厕所里,被几个等车的民工堵在隔间里,从她的流出来,滴在肮脏的瓷砖上。发布页LtXsfB点¢○㎡ }
飞机场——在航站楼的残疾卫生间里,一个穿制服的地勤员把她按在洗手池上,一边她的眼,一边扯着她上的环,她喊“我是”。
每一次露,每一次强,杨万红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她的越来越松,越来越湿,水像关不上的水龙,流个不停。
她的意识,在这些反复的、公开的、粗的中,一点一点地瓦解,像一棵被白蚁蛀空的大树,外表还在,内里已经烂成了渣。
最后,沈明宇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决定带她去老城区。
老城区是这座城市最败的角落,到处是狭窄的巷子,斑驳的墙壁,和成片的、私自搭建的棚户区。
这里聚集了大量的外来务工者、拾荒者、和非法滞留的移民,其中就包括一个不小的黑群体。
他们大多来自西非和东非,在附近的建筑工地、搬运市场打工,过着贫困而压抑的生活。
对他们来说,是稀缺品,而杨万红这样的“中国”,是他们平时想都不敢想的。
沈明宇开着车,把杨万红载到老城区的,扔下她,然后开车走了。
“自己走进去。看到黑鬼就撅。你上那个黑桃,他们会懂的。”
杨万红站在老城区脏兮兮的街,穿着那身露的“工作服”,踩着16厘米的高跟鞋,看着眼前狭窄的、暗的巷子,和巷子处那些或站或坐、皮肤黝黑的男,腿开始发软。
但她不敢跑。沈明宇在远处用手机拍着,她跑不掉。
她吸一气,走进了巷子。
高跟鞋敲击在坑洼的水泥地上,发出“叩、叩”的声响,像一只误狼群的羊,在敲响自己的丧钟。
巷子里的黑纷纷转过,目光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她胸的“”字纹身透过衬衫隐约可见,腿间的纹身和环在开档丝袜下完全露,而随着她的走动,被超短裙勉强遮住的部,右边“便器”、左边黑桃的纹身,在裙摆的摆动中时隐时现。
一个高大魁梧的黑从巷子处走出来,挡住她的去路。
他大概四十来岁,光,脸上有 tribal marks,穿着旧的背心,露出结实得吓的肌。
他低看着杨万红,看到她左上那个黑桃标志时,咧嘴笑了,露出一白牙。
“black spade.”他用夹生的中文说,手指点了点那个纹身,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you know what this means?”(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杨万红当然知道。沈明宇告诉过她——黑桃,代表被黑过的母狗,是黑圈子里的“公共厕所”标志。
“i… i am your bitch…”她颤抖着,用生硬的英语回答,“your… meat toilet…”
光黑笑得更开了,他把她拽进巷子处一个废弃的院子里。
院子里有十几个黑,或坐或站,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打牌,有的光着膀子在压水井旁冲凉。
看到光黑拽着一个中国进来,纷纷停下手中的事,围了上来。
“look at this! black
掌扇在她
上,打在“
便器”纹身上,火辣辣地疼。
我……用你的大
……我是
,下贱,像另外一个
。
露、羞辱和被陌生
的感觉,像一种烈
毒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了之后,另一个男
,嘴里不停地喊着:
流
”字纹身被桌上吃剩的菜汤和酒水溅得斑斑点点。 
从她的
流出来,滴在肮脏的瓷砖上。发布页LtXsfB点¢○㎡ } 
上的环,
”。
中,一点一点地瓦解,像一棵被白蚁蛀空的大树,外表还在,内里已经烂成了渣。
败的角落,到处是狭窄的巷子,斑驳的墙壁,和成片的、私自搭建的棚户区。 
暗的巷子,和巷子
处那些或站或坐、皮肤黝黑的男
部,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