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肉便器游街与黑桃母狗归巢
四个纹身全部被和泥泞覆盖得看不清了。
她的意识几乎完全模糊,只剩下嘴里还在本能地发出微弱的、断续的哼叫:
“齁……齁……母……母猪……还要……”
黑们穿好衣服,说说笑笑地散了。
光黑离开前,从袋里掏出几张皱的纸币,扔在她脸上,说了句:“good sow.”(好母猪。)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hey, your pig sow is ready for pickup. she’s a good fuck. you should come get her. and… you can have a turn too. she’s still wet.”(嘿,你的母猪可以来接了。她起来不错。你应该过来接她。而且……你也可以来一。她还湿着。)
电话那,陈烁握着手机,听着黑用英语说的这些话,浑身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像个滚烫的铁棍。
“i… i’ll come…”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用英语回答,“now.”(我……我这就来。现在。)
半小时后,陈烁打车到了老城区。光黑在巷等他,看到他,咧嘴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他走进那个废弃的院子。
杨万红还躺在床垫上,赤着,浑身污秽,像一个被玩坏的、丢弃的玩具。
开档丝袜上全是和泥,高跟鞋歪倒在一边,衬衫和短裙早就不翼而飞。
陈烁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
看着母亲右上那个模糊但依旧能辨认的“”字。
看着左上那个糊满的黑桃。
看着右上那个被得几乎快看不见的“便器”。
看着腿间那根狰狞的、糊满的纹身。
看着她红肿外翻的和门,以及从里面不断往外淌的、混着血的白色。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要撞肋骨。只有裤裆里的,在疯狂地搏动,像要撑布料。
光黑在旁边抱着胳膊,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然后用下指了指杨万红。
“go ahead, boy. she’s yours too. fuck her. she’s your… what? mother? sister? doesn’t matter. she’s a sow. sows get fucked by everyone.”(上吧,小子。她也是你的。她。她是你的……什么?妈?姐妹?无所谓。她是母猪。母猪被所有。)
陈烁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像一濒临失控的野兽。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裤链,颤抖着,解开了扣子,拉开拉链,掏出那根青涩的、但此刻硬得发紫的、上渗着黏腻先走的。
杨万红模糊地感觉到了什么。她费力地睁开眼,透过糊在眼睛上的和泪水,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她的儿子。
“陈……陈烁……”她嘶哑地、含混地喊了一声。
陈烁听到这声呼唤,身体猛地一颤。他跪下来,跪在母亲两腿之间,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对准了她那红肿外翻、淌着的。
“妈……”他沙哑地开,声音在抖,身体在抖,但,已经抵住了那个滑腻的、黏稠的,“我……我来了……”
然后,他腰部一挺——
“齁哦哦哦——!!!”
杨万红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嚎叫。
陈烁的,他儿子的,捅进了她被十几个黑烂的、盛满了的道里。
那里面又热又滑又黏,像一锅被反复搅动的、浓稠的粥。
他的在那些黑鬼留下的、滚烫的里穿行,摩擦着她残的道壁,带来一种极度滑腻、极度肮脏、但又极度刺激的触感。
“妈……妈……好滑……你的里……全是黑鬼的……好烫……好滑……”陈烁一边,一边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说着,“我……我到他们的了……我到妈的了……”
“齁哦哦……陈烁……陈烁在妈……儿子的在妈的骚……齁齁齁……妈里全是黑鬼的……陈烁在黑鬼的……妈……用力妈……妈的已经是黑鬼的形状了……但儿子的进来……也好舒服……齁哦哦哦……”
杨万红在儿子的弄下,像一彻底发疯的母猪,疯狂地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抽。
她的嘴里,不停地涌出最污秽、最下贱、最违背伦理的

和泥泞覆盖得看不清了。
们穿好衣服,说说笑笑地散了。
黑
袋里掏出几张皱
起来不错。你应该过来接她。而且……你也可以来一
。她还湿着。) 
,早已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像个滚烫的铁棍。 
着,浑身污秽,像一个被玩坏的、丢弃的
玩具。
上那个模糊但依旧能辨认的“
”字。
上那个糊满

门,以及从里面不断往外淌的、混着血
肋骨。只有裤裆里的
道里。
里……全是黑鬼的
进来……也好舒服……齁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