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那以后，他几乎每天都来。

有时是送热水，有时是送几颗糖，有时拿着一叠报纸说“办公室的报纸放保安室忘了拿上来”，有时什么借也没有，就是靠在于泓桌子旁边的墙上看她备课，眼睛在她穿着油亮丝的腿上瞄来瞄去。

于泓的腿很漂亮，又长又直，肌线条清瘦而流畅，在超薄丝的包裹下，像两根被丝绸裹着的象牙。

她平时坐在办公桌前，双腿并拢侧放，膝盖微微叠，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像涂了油一样的光泽。

老李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用那双枯的手假装搓着保安服的衣角，实际上手指在空气中微微抽动，像在丈量她膝盖到大腿根部的距离。

有一次，费静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笔。

她那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及膝连衣裙，弯腰时裙摆绷紧，把她丰满的部曲线和裙下色亮丝的廓绷得清清楚楚。

老李当时刚好站在她椅子后面送水，费静这一弯腰，几乎要蹭到他的裤裆。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他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手里那杯刚倒的热水晃出来一半，泼在自己手背上，烫得他“嘶”了一声。

“李师傅，您没事吧？”费静直起身，回过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我皮糙厚。”老李把手背到身后，手指却在背后拼命地搓着，像要把刚才那一瞬间蹭到裤裆的触感搓进皮肤里。

更让老李欲罢不能的，是每天上下学时候的“安检”。

学校要求保安在上下学高峰期站在门，维持秩序，顺便检查进出员。

老李站在校门内侧，每当费静或于泓走过他身边，他都会微微侧身，假装给她们让路，实际上用肩膀和手臂去蹭她们的身体。

蹭费静的胳膊，蹭于泓的后背，有时蹭到她们丰满的胸侧或弹十足的部侧面。

动作极轻微，极自然，像拥挤时的正常触碰，但那种瞬间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挤压感，像一颗颗烧红的铁钉，钉进老李的脑子里。

他还偷拍。^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保安室有一个角度刁钻的监控探，画面正好覆盖办公室靠窗的几排座位，包括费静和于泓的办公桌。

老李利用职务之便，截取监控画面，把费静和于泓坐在桌前备课、弯腰捡东西、起身走动、甚至偶尔打哈欠伸懒腰的瞬间，一帧一帧地截下来，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

他还用自己的老机，在她们上楼下楼经过保安室窗户时，偷偷拍她们裙底和大腿的特写。

像素不高，画面模糊，但那些被油亮丝袜包裹的、匀称纤长的腿部廓，已经足够他在夜的行军床上，对着手机屏幕，用那双枯的老手，在那根再也硬不起来、只能半软半塌地耷拉着的、布满褶皱的老上，来回撸动，直到酸疼，直到流出几滴浑浊的、像鼻涕一样的稀薄，沾在他枯瘦的手指上。

他幻想着费静跪在他面前，用那张纯真温柔的脸对着他半软的老，用她的舌把包皮垢一点点舔净；他幻想着于泓趴在他的行军床上，高高撅起她那对清瘦而挺翘的，让他用那根假阳具——就是玩过杨万红的那根——捅进她被油亮丝袜包裹的、最隐秘的缝隙里。

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让他越来越焦躁，越来越按捺不住，终于，在沈彻的授意下，他决定迈出第一步。

那是一个周末的傍晚。

费静和于泓分别收到了一个没有寄件信息的快递信封。

费静当时正在家里阳台上浇花，接到快递电话后下楼取了上来。

拆开信封，里面滑出两张照片和一张打印的纸条。

第一张照片让她瞬间血色尽褪，站在阳台上，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照片里是杨万红。

准确地说，是杨万红赤的、被凌辱过的身体。

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钻，像是从监控或偷拍设备里截取的。

画面里，杨万红赤身体地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房上一边一个巨大的黑色“”字纹身，从左到右，一排刺眼的图案——黑桃、便器——在画面中清晰得刺眼。

她的脸被马赛克模糊了，但那侧脸的廓、那身材的曲线，费静一眼就能认出来——就是学校里那个脸色苍白、说话嘶哑、眼神总是空的杨老师。

费静的手开始发抖，照片从指缝间滑落，飘到阳台湿漉漉的地砖上。就在这时，她看到了第二张照片。第二张照片没有马赛克。

是她自己。

是她在办公室弯腰捡东西时、裙摆被监控探从下往上拍到的大腿根部特写，是她上下楼时裙底被拍到的油亮丝包裹的内裤廓，是她站在校门等车时风吹起裙子、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