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讲课，学生又看不见你下面。要是水顺着腿流下来，就说是汗。”

就在老李得正起劲的时候，保安室的门突然“笃笃”响了两声。

老李的动作猛地一顿。杨万红也浑身一僵，趴在桌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李师傅？您在吗？”门外传来费静的声音，“杨老师是不是在您这儿？我找她有急事。”

老李和杨万红同时看向那扇单薄的、着销的木门。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道细长的影子——有站在门外。

杨万红的心脏像被攥住了一样，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的衬衫还敞着，房露在外面，环上的银光在昏暗中一闪一闪。

她趴在桌上，撅着赤的、布满纹身的，和门都湿漉漉地淌着水，腿间还夹着那根刚拔出来的、湿淋淋的假阳具。

而费静——费静就站在门外，距离这间肮脏的保安室，不到一米。

“不在！”老李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紧张，“她没来过！你去别处找！”

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费静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轻了一些，像是在犹豫：“那……李师傅，您有没有看到杨老师往哪边走了？她下午第一节课没去上，学生都在等她。”

“不知道！我中午在睡觉！”老李提高了嗓门，同时低看了一眼还趴在桌上、浑身赤的杨万红，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别出声。她要是进来，你就完了。”

杨万红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但小处，却因为这种极致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露和危险感，不受控制地再次分泌出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极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啪嗒”声。

门外，费静站了一会儿。

杨万红隔着门板，几乎能想象出她站在那里的样子——鹅黄色针织衫，米白色百褶裙，银色细高跟，脸上那种关切而略带困惑的表。

她闻到费静身上若有若无的、清淡的香水味从门缝里飘进来，混着保安室里浑浊的烟酒味和器的腥味。

两种味道在空气中织，形成一种极其荒诞的、令作呕的对比。

“那好吧……打扰了。”费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老李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长长地吐出一气，低看着杨万红。

“起来了。把衣服穿好，滚回去上课。”

杨万红撑起身体，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扶着桌沿站直，从桌上拿起衬衫，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把那个“”字纹身重新遮住。

然后她整理好裙子，拉好丝袜的裆部，用纸巾擦了擦腿上和地面上淌下来的水。

她的脸上泪痕未，眼妆糊成一团黑乎乎的水渍，嘴唇被自己咬了一道子，渗着血丝。

发凌地贴在额角和脖子上，被汗水和水黏成一绺一绺的。

老李把那根湿漉漉的假阳具在纸巾上随便擦了擦，收回黑色皮质包里。然后他从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条，递给她。

“沈老板让我给你的。上面写了新的安排。你晚上回去看。”

杨万红接过纸条，没有看，直接塞进了裙子袋里。

“还有，”老李坐到行军床上，开始系裤子，“沈老板说了，费静和于泓那两个，你负责盯着。她们最近是不是找你谈话了？沈老板让你主动一点，跟她们走近一点。她们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但要说沈老板让你说的话。懂吗？”

杨万红站在保安室中央，低着，看着自己脚上那双色高跟被水和汗渍弄脏的鞋面。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看向老李，嘶哑地说了一个字。

“懂。”

那天下午，杨万红没有去上课。

她提前回了家，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用滚烫的热水冲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澡。

热水打在她皮肤上，烫得发红，但她还是觉得浑身黏腻，洗不掉那种从骨里渗出来的肮脏感。

她蹲在淋浴间的地上，抱着膝盖，哭了很久。

但哭完之后，她擦身体，走出浴室，拿起手机，翻出费静和于泓的联系方式，在对话框里打下一行字：

“费老师，于老师，中午对不起，我绪不太好。明天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吧。有些事……我想跟你们聊聊。”

发送。

她盯着屏幕，看着消息变成“已发送”的灰色标志，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扭曲的、像哭又像笑的弧度。

沈彻说得对。

既然她已经烂了，那就烂得更彻底一点。

既然她掉进了这个地狱，那就不妨拉两个垫背的。

费静，于泓，你们不是想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