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静走进玄关，换上沈明宇递过来的拖鞋——沈明宇看了她的丝袜一眼，没说什么。

客厅很大，装修是现代简约的黑白灰风格，很净，但沙发旁边的玻璃茶几上，摆着一样让费静瞬间心跳加速的东西——一台电动炮机。

黑色金属支架，伸缩杆连着一根粗长的透明硅胶假阳具，底座上盘着一圈电源线。

炮机旁边的地毯上，放着一个小皮箱，皮箱打开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根不同尺寸、不同形状的假阳具，从细长的塞到粗大的仿真阳具，从光滑的硅胶到布满凸点的螺纹，像一套心准备的、残忍的手术器械。

而沙发上，还坐着一个。

杨万红坐在沙发最里面靠墙的位置，穿着和上次完全一样的教师制服——白衬衫，藏青领带，a字裙——但下面，是一条开档的、油亮到反光的丝，裆部大开，那条裂缝正对着费静的方向，暗红色的和那个银色的环在灯光下露无遗。

她脚上穿着那双色侧空高跟鞋，双腿并拢侧放在沙发上，姿态看起来很安静，像一尊被摆放好的、供观赏的工艺品。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和费静一样，但她的眼睛没有看费静，而是看着自己脚背上那条细细的、从高跟鞋侧面镂空处延伸出来的青筋。

沈明宇走到沙发中央坐下，跷起二郎腿，对费静抬了抬下。

“脱了。风衣和裙子都脱了。丝袜留着。”

费静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她看了一眼杨万红——杨万红终于抬起，和她对视。

那双曾经温柔明亮的、总是带着教师特有的温和与耐心的眼睛，此刻只是一个疲惫、空、认命的潭。

杨万红微微点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费静的手指开始解风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风衣从肩上滑落，掉在地毯上，堆成一团米色的、柔软的布料。

然后她把手伸到背后去拉连衣裙的拉链。

拉链有点卡，她拉了两次才拉开，金属齿“呲啦”一声裂开，露出她后背大片雪白的皮肤和那条致的、黑色的蕾丝胸罩背扣。

裙子从她肩上滑下来，顺着她起伏的曲线往下落——丰满的胸部，收束的腰，挺翘的，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堆在她脚边的银色高跟鞋旁。

她站在客厅中央，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蕾丝胸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那双油亮丝袜。

她的皮肤在客厅顶灯的照下白得晃眼，高挑纤瘦的身材在黑色内衣的勾勒下显得比平时更加挺拔。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白色甲印。^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沈明宇打量了她一会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颈圈，上面连着一根一米长的银色细链。

他把颈圈扔到费静脚边。

“戴上。”

费静低看着那个黑色的皮质颈圈，喉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她慢慢蹲下身，捡起颈圈，打开金属扣，把颈圈套在自己脖子上，“咔哒”一声合上。

皮质很软，内衬是绒的，贴着皮肤不冷，但那个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像一道锁，把她从“费老师”锁成了一个“什么别的东西”。

沈明宇牵起链子的末端，把她往沙发这边拉了拉。

费静踉跄了一步，银色细高跟在木地板上磕了一下，差点崴脚。

她走到沙发前，沈明宇指了指杨万红旁边的位置。

费静看了一眼杨万红，杨万红没有看她，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了一小块沙发上的位置。

费静坐下去，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冰冷。

沈明宇站起来，走到炮机旁边，接通电源。

炮机的伸缩杆开始缓慢地前后运动，透明的硅胶假阳具在空气中上下晃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然后他走到杨万红面前，低看着她。

“万红，今天你来。费老师第一次，你教教她。炮机怎么用，你应该比我熟。”

杨万红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稳，像在进行一套排练过无数遍的、已经刻进肌记忆的流程。

她走到炮机旁边，蹲下身，先伸手在炮机的控制面板上调了调频率和幅度，然后把那根透明的硅胶假阳具从支架上拧下来，从茶几上拿起一小瓶润滑，挤了一些在手掌心，然后握着假阳具，把润滑从到尾涂了一遍。

她的动作熟练得令反胃——手指从假阳具的滑到根部，又从滑到尾，连底座的缝隙都涂到了。

涂完之后，她把假阳具重新拧回支架，然后转过，看向费静。

“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