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

费静盯着杨万红的眼睛。

杨万红也盯着她。

两之间只隔着一根假阳具的距离——四十厘米，一个躺着的、长满颗粒的、黑的硅胶。

费静看着杨万红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从半眯的、慵懒的戏谑，慢慢变成失焦的、湿润的、带着泪光的涣散。

杨万红的嘴一直张着，舌抵在下唇内侧，水在舌面上积了薄薄一层，晶莹地晃着。

她在被的时候不闭嘴，不是因为叫喊，而是因为嘴闭不上——脸上的肌松弛下来，嘴唇像两被扯开的橡皮筋，只能挂在张开的位置上。

费静加快了速度。

假阳具的颗粒在杨万红里高频进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周围暗红色的唇被假阳具身带得向外翻出一小圈，露出里面红色的、湿润的黏膜；每次进去的时候，那些黏膜又被推回去，连带挤出一小白色的、被打成泡沫的分泌物。

杨万红的腿开始发抖，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打滑，她不得不把双脚往前挪了半寸，重新站稳。

她的膝盖在抖，大腿内侧的肌一阵一阵地抽搐，像有看不见的手指在弹拨她皮下的弦。

“齁哦哦……费老师……再快……快到了……你感觉到没有……我里面在缩……齁齁齁……那个缩的节奏……你跟着我……别停……别停……齁哦哦哦——！！”

杨万红达到了第一次高。

她的猛地咬紧了那根黑色假阳具，道壁像一只手一样攥住颗粒身，从处涌出一比之前更稠、更热的水，顺着假阳具和的缝隙“噗”地出来，溅在费静的手腕上、小腹上、以及她自己的大腿内侧丝袜上。

费静的手腕被那体打得一热，她下意识地停了一下。

但杨万红伸出一只手，按住费静握着假阳具的手背，用力往前一推，把假阳具又捅回自己处。

“齁……别停……继续……到我让你停……齁齁……沈老板说了……到高不算完……你要让我……连续高三次……才有资格换我你……齁齁齁……继续……”

费静咬着下唇，继续抽送。

假阳具在杨万红里又了十几分钟，杨万红达到了第二次和第三次高。

第二次高的时候她整个从桌沿上滑下来，蹲在地上，膝弯折成锐角，把假阳具咬得更紧，出的水在地上淌了一小滩。

第三次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杨万红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又突然松开的弓，从蹲姿猛地弹起来，后背撞在桌沿上，把搪瓷缸里的茶震得晃出来洒在桌上。

她的叫声从低闷变成尖细，从尖细变成嘶哑，最后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几乎听不清的呜咽。

她的在第三次高后像一朵被揉烂的花，唇外翻，边缘暗红发亮，中央张着一个合不拢的、能塞进一根手指的小，里面还在往外淌着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水。

费静把假阳具从她里拔出来，“啵”的一声湿响，带出一大透明的、黏稠的体，顺着杨万红大腿内侧淌到棉毯上。

假阳具的颗粒缝隙里塞满了白色的、像豆腐渣一样的分泌物，颗粒间的软刺上还挂着几丝扯不断的黏。

老李在旁边拍完了全程。

他把摄像机放在桌上，从塑料箱里拿出另一根假阳具——透明的，比黑色那根细一点，但更长，是向上弯曲的弧形。

他扔给杨万红。

“换你。戴上，费老师。规矩一样。三次。”

杨万红从桌沿上直起身，接过那根透明假阳具，把底座皮带绕在腰上，扣好。

她的手指还有点抖，扣搭扣的时候对了两次才扣上。

她调整了一下假阳具的角度，弯曲的从她小腹前方翘起来，像一弯透明的、没有温度的月牙。<tt>www.LtXsfB?￠○㎡ .com</tt>

她走到费静面前。

费静还站在棉毯中央，戴着假阳具，大腿内侧沾着杨万红的水，银色高跟鞋的鞋跟湿了一圈。

杨万红站在她对面，两之间的距离和刚才一样——四十厘米。

杨万红低看了看费静双腿之间那个比上周红肿得更厉害的，又抬看了看费静的脸。

费静的脸上没什么表，但她的上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齁……费老师，躺下。我不站着。你躺棉毯上，腿抱起来。我要从上面你。齁齁……让你看看我怎么用腰。”

费静看了她一眼，没有争辩，慢慢坐到棉毯上，然后仰面躺下。

她把双腿抱起来，膝盖弯到胸两侧，银色高跟鞋的鞋尖朝上，开裆丝袜的裂缝把整个和门都露在杨万红面前。

她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珍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