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双犬对食
里进去,两个同样红肿、同样流着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水、同样在被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湿音。
老李到最后,从杨万红里拔出来,转过来,走到费静面前。
费静趴跪着,脸贴在棉毯上,珍珠项链垂在脖子下面晃着。
老李把塞进费静嘴里,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对着她仰起的脸了。
又浓又白,溅在费静的额、鼻梁和珍珠项链上。
费静的眼睛反地闭上了,睫毛上挂着一滴白色的,珍珠项链的几颗珠子被糊住,变成了白色的、黏腻的圆点。
老李喘着气退到椅子上,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凉茶。他看着两个还趴在棉毯上的,用下指了指桌上的湿纸巾。
“收拾净。穿衣服。外面快下课了。费老师,项链擦净再戴。沈老板说不准留印子。”
费静和杨万红从棉毯上爬起来。
两个的腿都在抖,膝盖在棉毯上跪出了两团红印。
她们从纸袋里抽出湿纸巾,先擦自己的和丝袜上的湿痕,然后擦对方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
费静跪在地上擦杨万红大腿内侧的水,杨万红蹲下来擦费静脸上的和珍珠项链上的白色斑点。
两个面对面擦着,谁也没说话。
只听见湿纸巾在皮肤上摩擦的“沙沙”声,和两个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的、逐渐平稳的节奏。
擦到一半,杨万红忽然停下来,看着费静的脸。费静正在低擦珍珠项链上的,感觉到杨万红的目光,抬起。
“齁……费老师,你今天叫得比上周好听多了。齁齁……上周在公寓里被炮机的时候,你还忍着不出声。今天你叫了——叫得那个骚劲,比我还大。齁齁……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在别面前这么叫过?齁……你叫的时候,我里都跟着紧了一下。你以后多叫。叫给我听。”
费静把擦净的珍珠项链重新戴回脖子上。
珍珠还是冰凉的,贴着被和水浸过的皮肤,有一种洗不掉的黏腻感。
她看着杨万红那张带着笑、但眼睛很的、像两浅井一样的脸,嘴唇动了动。
“……齁……杨老师,你我的时候,顶得我子宫都在晃。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过别?齁……还是只有我?”
杨万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比之前那些都浅,但真实一些,嘴角的弧度里有一丝很淡的、像意外得到什么东西的惊讶。
“齁……只有你。我没过别。沈老板让我你,我就你。你让我你,我就你。齁齁……你以后想被了,跟我说。我帮你。沈彻那根太粗,把你得太狠。我的假细一点,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在沈老板看不到的地方自己弄。齁……我知道保安室后面那个杂物间没用。老李中午要睡午觉。我们可以——”
她的话没说完。
保安室的门被敲响了。
三下,不快,但很重。
是老李习惯的学生敲法。
老李皱起眉,看了看手表——两点四十。
这个时间不应该有来。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把百叶窗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回,脸色沉下来。
“于泓。你们那个教语文的同事。她站在门,手里提着东西。”
费静和杨万红同时僵住了。
两个还穿着开裆丝袜和高跟鞋,赤着上半身,丝袜上沾着没擦净的湿痕,珍珠项链上还残留着一层没完全擦掉的、淡淡的白色光泽。
地上的棉毯上还摊着两根假阳具和一团团用过的、沾满和水的湿纸巾。
炮机和摄像机都在桌上,红色的录制灯还亮着。
老李还没来得及去关。
老李压低声音,看着费静和杨万红。
“你们躲里间。那个杂物间,门反锁。别出声。我应付她。”
费静和杨万红来不及穿衣服,抓起衬衫和裙子,赤着脚——高跟鞋还留在棉毯旁边——踩着冰凉的水泥地,闪进了保安室后面那间堆放清洁工具和旧课桌的杂物间。
杂物间很小,只有两平米左右,堆着拖把、扫帚、半桶凝固的消毒、和两摞发霉的旧试卷。
门从里面反锁,门板很薄,能隐约听到外面保安室里的声音。
费静和杨万红挤在杂物间的角落里,身体贴着身体,赤的房互相压着,丝袜面料的油滑感和肤的温热混在一起。
两个都在喘气,但是不敢喘大声。
费静手里攥着衬衫和裙子,杨万红手里也攥着。
两个谁也没有先穿。
外面传来开门声和老李的粗嗓门。
“于老师?有事?”
“李师傅,我来找杨老师
里
进去,两个
水、同样在被
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湿音。 
塞进费静嘴里,
了。 
又浓又白,溅在费静的额
、鼻梁和珍珠项链上。
地闭上了,睫毛上挂着一滴白色的
白色的、黏腻的圆点。 
,用下
净。穿衣服。外面快下课了。费老师,项链擦
里都跟着紧了一下。你以后多叫。叫给我听。”
的、像两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