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前后抽送。

炮机启动。

螺纹在费静里缓慢而沉重地旋转抽送，每一圈螺纹都刮过她道内壁的褶皱。

五分钟里费静趴在杨万红身上，嘴里咬着杨万红的衬衫领子，闷闷地叫了三次。

杨万红则在下面用色假阳具自己，凸点表面反复刮着她已经被到充血的前壁，每刮一下她的腿就往上夹一下，把费静的腰夹得更紧。

两个的呼吸越来越重，已经分不清谁在喘谁在哼。

五分钟到了，沈明宇关掉炮机，把螺纹从费静里拔出来，带出一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水，淌在杨万红的开裆丝袜上。

“第三关结束。休息十分钟。然后第四关——你们两个今天最后一关。这关结束之后，今天的内容就完了。”

沈明宇走到厨房去倒水。

费静和杨万红并排躺在棉毯上，仰面朝天，胸的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房上，两颗的形状清晰可见。

两个都不说话，只是喘气。

过了一两分钟，杨万红偏过，看着费静。

她的脸上全是汗，发带歪了，衬衫领子皱成一团，锁骨上的银链和金属小牌在补光灯下闪着碎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

“齁……费老师，你今天比周一又进步了。齁齁……你数数的时候，节奏抓得比我准。第三关你其实可以比我早到——你里那个棕色的钻刮得你都在发抖了，你故意放慢等我。齁齁……你为什么要等我。”

费静侧过脸看着她。

两个的脸离得很近，鼻尖之间只隔了一条掌纹的距离。

费静的睫毛被汗水粘在一起，眼睛里还有高后那种湿润的、失焦的光。

她看了杨万红一会儿，嗓子沙哑地开。

“齁……你早了一秒八。我不等你的话，你就要被炮机。你都肿了。我看见了。你边缘都翻出来了——齁齁……我挨炮机没关系。你歇一会儿。你上周被老李完，走路都是软的。齁……我不想让你再多挨一台机器。”

杨万红没有马上接话。

她看着费静的脸，看着费静被汗水浸湿的鬓角、肿大的嘴唇和脖子上那串被和汗水浸得失去光泽的珍珠项链。

她的眼睛里有东西在动——像是被什么忽然刺了一下，然后又被她自己按回去了。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费静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把歪到一侧的珍珠拨正，指尖在费静后颈的搭扣上停了一瞬。

“……你傻不傻。齁齁……你以为你心疼我，我就不用挨炮机了？下一关沈老板肯定要让咱们两个叠着。齁……你护我，我就护你。今天你替我被，下次我替你。……我们两个一一次。谁也不欠谁。……你项链歪了。”

费静没有动，只是让杨万红的指尖在自己后颈上轻轻擦过。那条银链上的小金属牌在杨万红的指尖旁边晃了一下，费静的目光跟着它转了一下。

“……你的牌子上刻的什么字？”

杨万红把链子从领里拽出来，小金属牌翻到正面。

上面刻着两个字——“万红”。

字是刻上去的，笔画里填着黑漆。

费静看了一会儿，说：“你自己的名字？”杨万红把牌子翻回去，塞回领里。

“……我自己的名字。沈老板让我戴着。说以后接客的时候方便客认。……牌子不摘。摘了他们不给我上环。”

她说到“上环”的时候，手指在费静后颈上停了一下。

费静没有追问。

沈明宇端着水杯从厨房里走出来，打断了两的对话。

他喝了一冰水，看了看表，走到地毯旁边的三脚架前，把相机从竖拍模式调到横拍模式，又换了一块新电池。

“休息结束了。第四关。这一关最简单——也最难。你们两个叠着，面对面，嘴对嘴含住。沈彻和陈烁五分钟之后到。他们到了之后会你们。你们要保持嘴对嘴不能分开，不管后面被成什么样子。谁先分开嘴，另一个加罚。分开超过两次，今天两个都不准吃晚饭。沈彻费静。陈烁杨万红。同时，同时。完之前嘴不能分。完之后你们可以休息。开始准备。”

费静和杨万红重新叠好——费静躺在下面，杨万红趴在上面，两个面对面贴着，膝盖错，上下错开。

两个的嘴唇贴在一起，先是轻轻的碰，然后杨万红先张开嘴，把舌伸进费静嘴里。

费静含住杨万红的舌，两片嘴唇夹紧，舌尖在腔里缠。

两个的呼吸通过叠的唇缝互相灌进对方嘴里，吸进去的是对方呼出的、温热的、带着甘和水味道的气体。

费静能感觉到杨万红的心跳在自己胸下面一下一下地撞，杨万红能感觉到费静的腹部在自己身下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