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通话开着。等我指令。不许出声。”

一楼大厅在放学后已经空无一。

平时摆着四排塑料椅的等候区被清理空了，只剩墙角一台自动贩卖机嗡嗡地制冷。

夕阳从大厅正面的玻璃门透进来，把水磨石地面照得发白。

两个并排站在东侧楼梯那根贴着灰色瓷砖的柱子旁边，按照指令把手机举起来，镜对准自己。

视频通话的界面里，沈明宇那边是一片昏暗的背景，只能看到他脸上一小块被手机屏幕照亮的区域，眼睛半眯着，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的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好。杨万红，你往前走两步。对，站在大厅正中间那个圆形图案上。费静，你站在原地，别动。杨万红，把裙子撩起来。”

杨万红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沈明宇的脸，没有出声，右手慢慢伸到裙摆边，把藏青百褶裙的裙摆撩到腰际。

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她刚才换校服的时候就没有穿内裤，因为沈明宇的纸袋里根本没有放内裤和胸罩。<va/r>lt\xsdz.com.com</var>

油亮丝是直接穿在外面的，裆部大开，暗红色的和褐色的门露在大厅空旷的空气里。

夕阳从玻璃门斜照过来，打在她大腿内侧和上，把湿润的唇反出一层薄薄的亮光。

油亮丝袜从大腿根部往下的反光和皮肤上那层细细的汗光混在一起，在大厅中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靡的光点。

“往前走三步。走到贩卖机旁边。对。把裙子撩着别放。转一圈。”

杨万红照着做了。

她撩着裙子在空旷的大厅中央转了一圈，藏青百褶裙的裙摆像一把撑开的伞，把裙下的开裆丝袜、和门短暂地露给四面八方的监控摄像、玻璃门外的梧桐树和空的墙壁。

贩卖机的制冷灯照在她丝袜上的反光像一层冷白色的水膜。

她转完一圈停下来，手还撩着裙子，迎面朝着手机镜。

“费静，该你了。把手机给杨万红拿着。你走到大厅中间，把裙子撩起来，学杨万红转一圈。”

费静接过杨万红手里的手机，举起来对着大厅中间，自己走进去。

她站在那片被夕阳照亮的水磨石地面上，右手抖了一下，然后抓住裙摆，撩到腰间。

裙子下面是白色的短袜、帆布鞋，和一双同样被开裆油亮丝裹着的、但是比杨万红更白皙的腿。

她的颜色比杨万红浅——褐色的唇微微外翻，边缘还带着昨天被过的浅红色痕迹；门紧闭，浅褐色的褶皱在灯光下像一朵收紧的小花。

她也转了一圈。

转到一半的时候，帆布鞋的鞋底在水磨石地面上打了个滑，她扶了一下旁边的塑料椅，稳住身体，继续把圈转完。

“很好。现在，费静，你站到贩卖机前面。面对着贩卖机，把裙子撩到腰上，撅起来。杨万红，你走到费静后面，跪下来。你做的事不用我说——舔。费静的。把里面昨天晚上沈彻留下的东西舔净。”

杨万红把手机举起来对着两个，镜从上方俯拍。

她走到费静身后，跪在水磨石地面上。

费静面对着贩卖机，双手撑在贩卖机的玻璃面板上，指腹贴着玻璃上那条“可可乐”的商标。

她的百褶裙被撩到腰上，露出两瓣白皙的和中间那条被开裆丝袜裂缝夹着的、褐色的。

杨万红跪在她后面，两只手按住费静的瓣往两边掰开，把撑得更开，然后低下，把嘴贴上去。

她的舌尖从唇下缘往上刮，顺着道边缘的褶皱一路舔到蒂。

费静的里还残留着昨天沈彻进去的、已经涸的结痂和今天早上她自己没洗净的分泌物，咸涩和酸腥混在一起，被杨万红的舌卷进嘴里。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杨万红舔了两遍，把周围的白色絮状物和湿痕都舔净，然后舌尖往里面钻，把道张开的括约肌里侧也刮了一圈。

费静的手在贩卖机上攥紧了，指关节泛白，脸贴在玻璃面板上，呼出的气在面板内侧凝了一小片雾。

她没有叫出声——沈明宇说过不许出声。

“停。杨万红站起来。费静转身。你们两个面对面。杨万红，把费静衬衫的扣子解开。全解开。然后把你自己的也解开。”

杨万红从地上站起来，膝盖上沾了一层水磨石地面细细的灰尘。

她伸手去解费静衬衫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

费静的衬衫前襟被拉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半罩杯，罩杯边缘的蕾丝花纹贴着房上缘的皮肤，两颗色的从罩杯上方露出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