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彻底黑下来了。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城南三中东墙外的废弃水泵房像一蹲在荒里的灰兽，铁门锈穿的下缘露出里面水泥地上铺的一层——不知道是谁提前铺的，也许是老李，也许是沈明宇自己。

空气里混着泥土、铁锈和一淡淡的消毒水味，像被稀释过的医院走廊。

一盏充电灯放在水泵房正中央的水泥墩上，橙黄色的光把四面墙壁照得半明半暗，灯泡周围飞着几只细小的、不知从哪钻进来的飞虫。

杨万红先进去。

她赤着脚，色高跟鞋拎在手里，踩过铁门门槛的时候脚趾在锈边沿上刮了一下，没有出血，留下一道白痕。

她已经把教师制服脱了放在外面的旧课桌上，身上只剩那条新的开裆油亮色丝袜。

丝袜的裆部裂缝从腰际一直开到会下方，暗红色的和褐色的门在充电灯的橙光下露无遗。

她的发从低马尾里散了一半，碎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锁骨上的银链小牌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沈明宇让她把高跟鞋穿上。

她弯腰套上色侧空高跟，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叩的一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弹了一下。

费静跟在她后面进来。

她的银色侧空高跟在门槛上绊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稳住。

她的制服也脱在外面了，身上只剩开裆油亮黑色丝袜——今天沈明宇让送的是黑色，比色更显，油亮的面料把她的腿裹得像涂了一层黑釉。

裆部同样大开，褐色的和浅褐色的门露在灯光下。

她的发也散了，低马尾的橡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发披在肩上，发尾扫着锁骨。

她脖子上没戴项链——珍珠项链上周被沈明宇收走之后再没还给她。

光佬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他弯着腰才能穿过那扇低矮的铁门，进来之后直起身，整个水泵房的空间一下子显得仄了。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赤的上身在充电灯下泛着一层棕色的油光——不是汗，是出门前抹的某种润肤油，在灯光下亮得像涂了一层清漆。

他的胸肌厚实，锁骨几乎看不见，从胸到小腹覆盖着一层卷曲的黑色体毛，在灯光下像一片暗色的苔原。

他的脖子很粗，和脑袋几乎连成一体，下上有一层青黑色的胡茬，嘴唇厚，牙齿白得不正常，像贴了烤瓷。

他的光在灯下反着光，顶有一道旧刀疤，从额斜着延伸到左耳上方。

他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裤裆里那根东西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大包，像塞了一条卷起来的毛巾。

他站在水泵房中央，低看着水泥地上铺好的和站在上的两个。

他的目光先从杨万红脸上移到她胸，再移到她丝袜裆部的裂缝上，停了两秒，然后转过来看费静。

从上到下，从脸到脚，像在菜市场看一块——不是挑，是已经决定要买了，最后确认一下成色。

“。”他开，声音低沉，带着一层沙哑的颗粒感，像砂纸在木上慢慢蹭过。

“杨万红，你瘦了。上次在老城区你的时候，你比现在大一圈。你他妈的没吃饭吗？”

杨万红站在上，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半蜷着。她的目光落在他胸的高度，没有往上抬。“……吃了。”

“吃了还瘦？是不是水太多，把都冲没了？”光佬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得刺眼的牙齿。

他转向费静，歪了歪。

“你新来的？上次沈明宇发照片给我，说来了个教历史的。你教历史？行。你今天先学第一课——怎么舔黑的。杨万红教过你没有？”

费静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光佬没有等她回答。

他弯腰把运动短裤往下一扯，那根半勃起的、粗长漆黑的从裤裆里弹出来，在充电灯下泛着油亮的光。

长度目测接近三十厘米，粗得像成年的手腕，是紫色的、蘑菇状，边缘的棱角分明，即使没有完全勃起也已经垂到接近膝盖的高度。

整根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像一条条盘绕在色树上的粗藤。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两个面前，的几乎碰到杨万红的下。

“跪下。两个一起跪。先用嘴。舔硬了再进。杨万红，你知道规矩——从开始舔，从上往下，把整根都舔湿了，再含进去。费静，你看她怎么舔的，跟着学。舔不对重来。”

杨万红先跪下。

她的膝盖落在上，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撑了一下，又调整成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