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溃堤
的持续了将近十秒。
体得到处都是——平台的皮面上、地砖上、沈彻的大腿上、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白炽灯的光照在那滩体上,泛出一层透明的、亮晶晶的光。
沈明宇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
他看着她瘫软在平台上,看着她还在痉挛的大腿,看着她涣散到几乎什么都看不见的瞳孔,看着她嘴角淌下来的唾和她眼睛下面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体。
“于老师,”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宣布一个实验结果,“你高了。你输了。”
于泓没有回答。
她趴在平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面,呼吸又浅又快,像刚跑完一场长跑。
她的手指在皮面上摊开着,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透明体从里面慢慢渗出来,在平台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她的眼睛半闭着,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滩她自己身体里出来的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面被打碎了的镜子。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不是后悔,不是羞耻,不是恐惧——是:
原来这就是高。
和丈夫做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她从来没有在中失去过对身体的控制。
她从来没有在中叫出声过。
她从来没有在中过。
她以为那些都是小说里写的、电影里演的、别编出来的东西。
但现在她知道了。
它们是真的。
高是真的。
她只是从来不知道。
因为没有——没有让她到达过。
沈彻从她体内拔出来。
他蹲在她旁边,用手指在她还在往外淌水的抹了一圈,把沾着体的手指举到她嘴边。
于泓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把上面的体舔净。
体没有味道,只有一点点咸涩,像眼泪的味道。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很低,很慢:“我输了。”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里没有痛苦。
只有一种奇怪的、像放下来了什么东西一样的轻松。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还在收缩,夹还在她的上挂着。
她趴在平台上,赤的,湿漉漉的,像一条被冲上沙滩的鱼。
沈明宇和沈彻对视了一眼。
沈明宇没有说话。
他伸手把于泓上的夹取下来——夹松开的那一瞬间,于泓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上的皮肤被夹出了两道红色的印子,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但痛感在她还在高余波中的身体里,混合着快感的残留,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她从未感受过的、酸甜织的酥麻感。
“你回家吧,”沈明宇说,“明天晚上,再回来。今晚的事,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明天告诉我们你的答案。”
于泓从平台上慢慢撑起身体。
她的腿在发抖,腰在发软,手心在冒汗。
她捡起地上被剪开的长裤和掉在旁边的内裤,穿上。
长裤已经被剪开了,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遮不住大腿根部还湿着的水痕。
她把高领毛衣的前襟扣好,把文胸拉下来遮住房。
她没有戴回夹。
她把它留在平台上了。
她走出地下室的时候,没有回。
她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一声一声,越来越远。
沈明宇和沈彻站在地下室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灯光尽。
于泓走回到自己城北的公寓大楼时,天已经快亮了。
东边的天空泛起一层灰蓝色的光,路灯还没熄,在灰蓝色的天幕下显得昏黄而疲惫。
她走进楼道,爬上三楼,掏出钥匙打开门。
门推开的声响在空的房间里回响,房屋暗,没有开灯。
她站在门,低看着自己身上那条被剪开的长裤。
她站在玄关,没有往里走。
她把长裤从身上脱下来,把内裤从腿上扯下来,把它们一起扔进门的垃圾桶。
她光着腿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的花洒。
热水从顶冲下来的时候,于泓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在水流下还在微微颤抖。
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几道涸的水痕,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摩擦得微微泛红,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回忆着什么。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往下移,移到小腹,移到耻骨。

持续了将近十秒。
体
看着她。 
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透明
中失去过对身体的控制。
编出来的东西。
净。
夹还在她的
的,湿漉漉的,像一条被
冲上沙滩的鱼。
红色的印子,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织的酥麻感。 
暗,没有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