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痛苦和快感同时写在脸上，让他看起来既狼狈又沉溺。

“太了……慢一点……嗯啊……”

屏幕里的萧晴叫得越来越软。

林风的手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快速地上下套弄，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比和萧晴做的时候硬得多，也敏感得多。

顶端不断渗出体，把整个柱身弄得湿滑。

他想起自己进她时的度，再看看屏幕里顾霆几乎要把她顶穿的样子，一种尖锐的对比刺得他皮发麻。

自己从来没有把她成这样。

她也从来没有在自己身下叫得这么。

林风的呼吸彻底了。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却丝毫没有减速。

汗水从额滑下来，滴在手机边缘。

他盯着萧晴高时全身痉挛、小死死绞紧的画面，自己也到了边缘。

屏幕里，顾霆低吼着在了她体内。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林风低哼一声，浓稠的一在自己手里，有些甚至溅到了手机屏幕和隔板墙上。

他整个靠在门板上，腿有些软，胸剧烈起伏。

的时间比平时长，量也多得不像话。

他低看着自己还在微微跳动的器，又抬看向屏幕里正被顾霆轻轻拍着的。

表复杂得几乎扭曲。

的余温还留在手上，林风靠在厕所隔板上，呼吸渐渐平复。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萧晴发来的消息：

【他先走了。你可以回来了。】

林风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抬手擦了擦屏幕上溅到的痕迹，把裤子重新整理好，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回到公寓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萧晴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坐在沙发上。

沙发上的痕迹被她简单清理过，空气里却还残留着淡淡的欲味道。

她听见开门声，抬起，眼神有些复杂，却没有躲闪。

林风关上门，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两沉默了几秒。

“你……都看到了？”萧晴先开，声音不高。

“看到了。”林风点，没有否认。

又是一阵安静。

萧晴低着，手指绞着衣角，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问：

“刚才在楼下……你是什么感觉？看到我和他……的时候。”

林风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刚才快速套弄过的手，声音有些沙哑：

“很难受。也很兴奋。两种感觉搅在一起，我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更多。我硬了，而且……得比平时多。”

萧晴的睫毛动了动。她沉默了几秒，抬起眼看他：

“那你……能接受他吗？顾霆。以后继续用他，作为……第三者。”

林风转看她。

客厅的灯光落在她脸上，还能看出刚才事留下的薄红。她的表认真，带着一丝紧张，也带着一种已经下定某种决心后的平静。

“你想用他？”林风问。

“他看起来净，有分寸，也……够。”萧晴的声音低了下去，“比那两个乞丐安全。而且他不知道我们的约定。我们可以控制节奏。你在场，或者看视频，都可以。”

林风靠在沙发背上，闭了闭眼。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监控里的画面：萧晴跪在沙发上，被顾霆一下下顶到最处，叫得又软又。

自己则在厕所隔间里，手抖着快速撸动，最终得一塌糊涂。

那种痛苦和兴奋织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

他睁开眼，看向她。

“可以。”他最终说道，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用他。但规则不变——我必须知道，必须在场，或者事后看到完整的视频。不能是我完全被蒙在鼓里。”

萧晴点了点。

“好。”

两之间再次安静下来。

这一次的安静，却和之前不同。

某种心照不宣的东西，已经在空气里沉淀下来。

他们一起确认了下一步的方向：顾霆，将成为他们共同选中的第三者。

林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萧晴没有拒绝，把脸贴在他胸。

两个都还能闻到彼此身上残留的味道——他身上有和厕所的消毒水味，她身上有事后的慵懒和淡淡的清洗剂味。

有些门，已经彻底推开了。

而他们，选择一起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