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顶开，又迅速带上，只留下一条细缝。

杂物间很窄，空气里有灰尘和清洁剂的味道。

萧晴被他抵在墙上，双腿还挂在他腰上，体内那根东西因为动作的颠簸又又重地顶了几下，让她忍不住溢出压抑的呜咽。

几乎是他们刚进去的下一秒——

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奇怪，这间教室的灯怎么没关？”一个男生的声音传来。

“可能是刚才老师忘了。我们快点拿东西走吧，晚了食堂没饭了。”另一个声音接话。

脚步声在教室里响起来，伴随着课桌被碰动的轻响。

顾霆把萧晴更紧地抵在墙上，下身却没有完全停下，只是换成极轻极慢的抽送。

每一次进都又又沉，却故意把声音压到最低。

体合的“咕啾……咕啾……”水声被控制得很细，可在狭窄的杂物间里依旧清晰可闻。

萧晴把脸埋在他肩上，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把所有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咬得更紧。

外面的学生似乎走到了讲台附近。

“诶，你们看，这地上怎么有一摊水？”一个生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明显的疑惑。

“水？哪里？”

“讲台旁边啊。还亮晶晶的，不像是洒的水。”生的语气更好奇了，“会不会是谁打翻了什么？”

另一个男生靠近了些，脚步声停在讲台边缘：“看起来有点黏……该不会是……”

“别说！”生立刻打断，声音里带着点嫌弃和笑意，“谁这么恶心啊。可能是拖把没拧，拖的时候留下的。”

“也是。不过这水迹挺大的，谁拖的地这么不负责？”

几个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站在讲台附近继续闲聊。

有抱怨今天跑太累，有提起晚上的作业，还有笑着说某位老师刚才集合时点名点错了。

说话声时远时近，偶尔还会有脚步声在教室里走动。

杂物间里很窄。

灰尘、旧扫帚、劣质清洁剂的味道混在一起，闷得几乎让透不过气。

墙壁冰冷而粗糙，萧晴的后背被抵得生疼，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

顾霆把她整个固定在自己和墙之间，双腿还挂在他腰上，脚尖勉强点着地。

他没有停下，只是把动作压到了近乎静止的程度。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一半。

还卡在最敏感的那圈软里，缓慢地碾磨，再极慢地顶回去。

结合处那层被水彻底浸湿的软，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啾……咕啾……”声。

在狭窄的空间里，这声音被放大得格外分明，像是有故意把水声贴着耳朵播放。

萧晴把脸死死埋在他肩上。

牙齿咬住自己的手指关节，咬到发白，却还是挡不住细碎的鼻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滚烫的泪水一滴接一滴浸透他的衬衫。

羞耻像水一样一次次涌上来——外面就有，就在几步之遥的讲台旁边，还在讨论那摊亮晶晶的水。

而她体内还含着别的男的东西，正被一下下缓慢却坚定地顶着。

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

每一次被顶到最处，那一点最敏感的软都会被准地碾过，细小却尖锐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上后背。

她想夹紧腿，想把那根东西推出去，可腿软得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一下下缓慢地进。

顾霆的气息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几乎没有气音，却清晰得可怕：

“他们还在外面……还在说那摊水。说亮晶晶的，还带点黏。你夹得这么紧，里面一直在吸我。是不是也觉得刺激？外面有讨论你出来的水，你却还在流水，把我咬得这么用力。”

萧晴拼命摇。

喉咙里却只漏出细碎的“嗯……唔……”的鼻音。

小却在他的话语和持续的顶弄下，又一次剧烈绞紧。

水被那极慢的抽带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发出更黏腻的“滋……咕啾……”声。

她能感觉到体正一点一点积在杂物间的地面上，和刚才从讲台带进来的痕迹混在一起。

他偶尔会故意停在最处。

用轻轻碾磨那一点最敏感的位置，一圈、两圈，感受她内壁突然加剧的痉挛和吸吮。

萧晴的身体会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呼吸彻底掉，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到不了。

他会在她快要失控的时候，稍稍退出半寸，再极慢地顶回去，把她重新吊回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再忍一忍。”他低声说，手掌托着她的，把她固定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