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她最终开，“真的害怕。可被填满的时候，那种空虚好像又被堵住了。在杂物间里听着外面有说话，却还在被慢慢顶着……我讨厌自己会流水，可身体就是会有反应。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被发现了，该怎么办。”

她抬起，看着他，眼睛红红的：

“你还接受吗？今天这样的。”

林风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低，把脸埋进她的发里，呼吸很沉。

“……我不是嫌弃你，你知道的，我只是担心你。”他最终说，“下次，提前告诉我位置。我至少要知道你在哪儿。”

萧晴点了点，把脸重新埋回他胸。

两就这样站了很久。

与此同时。

顾霆回到自己的公寓，把车钥匙随手扔在玄关。

他走到落地窗前，点燃一支烟，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今天的画面——餐厅桌下的顺从、jk制服被掀起的样子、讲台上她被到水的失控、杂物间里她咬着自己手指强忍呻吟的表。

他吐出一烟，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比预想中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