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高跟鞋放下，只是用牙咬紧，双手重新撑住地面，膝盖一点点往前挪。

高跟鞋随着她的爬行轻轻晃动，偶尔磕碰到她的下。

水顺着鞋面往下淌，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胸罩里的房随着动作前后晃动，下身完全赤，水把腿根弄得一片泥泞。跳蛋还在震动。

她低着，咬着那只高跟鞋，一点一点往教室后门爬去。

监控室里。

顾霆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

画面里，赤的正以跪爬的姿势往前挪动。

嘴里叼着自己的高跟鞋，背脊微微凹陷，线随着每一次爬行而轻轻起伏。

灯光从走廊斜斜照进来，把她光的下半身和腿间的水光映得清清楚楚。

萧晴咬着高跟鞋，从第二间教室的后门一点点爬出来。

高跟鞋还叼在嘴里，沉甸甸的，水把鞋面弄得湿亮。

胸罩里的房随着爬行轻轻晃动，下身完全赤，水把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跳蛋还在体内持续震动，每一次膝盖往前挪，都让它往更处顶一下。

后门出去，是一段向上的楼梯。

楼梯的墙壁上嵌着一个红色的消防箱，玻璃门反着光。

她的浅色针织衫就挂在消防箱的把手上，被折叠成小小的一团，在昏暗的光线里并不起眼。

可萧晴根本没有往那边看。

她满脑子都是“下一间教室”，以为衣服一定还是像前两件一样，被放在教室里的某个地方。

她低着，咬着高跟鞋，匆匆从消防箱下方爬了过去，连余光都没扫一下。

耳机里传来顾霆极轻的一声笑，却没有提醒她。

她爬过楼梯，直接往第三间教室挪去。

第三间教室的门同样虚掩着。

她用肩膀顶开门缝，再一点点爬进去。

教室里比前两间更暗，只有走廊的光勉强照亮门附近的几排课桌。

她把高跟鞋暂时放在一边，双手撑着地面，开始一寸寸地搜寻。

课桌下、椅背后、讲台抽屉、窗台边缘……

什么都没有。

跳蛋的震动忽然又变了频率，从持续的嗡鸣改成一阵紧似一阵的脉冲。

每一波都又又重，顶得她小腹发紧。

萧晴的手臂微微发抖，不得不停下，把额抵在自己的小臂上，才能把即将溢出来的呻吟压回去。

“还有五分钟。”

耳机里忽然传来顾霆的声音，带着一点故意拖长的尾音，像是在计数，又像是在欣赏。

萧晴的心猛地一沉。

她重新抬起，加快了搜寻的速度。

爬到教室最后一排，把每一张桌子的抽屉都拉开检查，甚至把角落的纸箱也翻过了。

可依然什么都没有。

房在胸罩里随着急促的爬行剧烈晃动，尖硬得发疼。

水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膝盖，在地面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还有三分钟。”

顾霆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味，像是在看一场注定会失败的表演。

萧晴的呼吸彻底了。

她能感觉到时间正在一点点溜走。

手指在地面上抓出浅浅的痕迹，膝盖也开始发红发烫。

脑子里反复转着同一个念——万一真的找不到怎么办？

真的要当着监控的面，自己把手指伸进去，到高为止吗？

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可身体却因为持续的震动和焦虑，而更加敏感、更加湿。

她爬回讲台，又把讲台下的每一个角落重新摸了一遍。还是没有。

“还有一分钟。”

顾霆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愉悦。

萧晴的手指在地面上收得发白。

她跪在讲台前，胸剧烈起伏，房随着呼吸不断晃动。

跳蛋还在一下下地脉冲，顶得她腰眼发麻。

时间像是被拉得很长，又像是在飞速流逝。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跳蛋的震动声，能听见耳机里顾霆平静得近乎残酷的倒计时。

“三十秒。”

“二十秒。”

“十秒。”

萧晴的身体开始细细发抖。

她知道自己找不到了。第三件衣服根本不在这间教室里。可她已经没有时间再爬去别的地方

“时间到，你输咯！”

顾霆的声音落下，带着一点毫不掩饰的笑意。

萧晴跪在讲台前，身体细细发抖。

跳蛋还在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