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叫声。

那声音太像萧晴了。

他整个一顿，手里的纸都皱了。

耳朵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撬开。

他抬起，看向隔间的方向，门没有关严，缝里透出一点光，也漏出一点不该出现的动静。

不可能。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是听错了。晴晴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发出那种声音？

可那一声太清楚了。清楚到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林风放下资料，在椅子上坐立不安。

他想过去看看，又怕自己会打扰什么；想叫顾霆，又觉得万一真是自己多心，会显得很蠢。

他在原地挣扎了足足半分钟，手指把裤缝都捏出了褶。

最终，他还是站了起来。

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他走到隔间门，没有马上推门，只是侧过身，透过那道没有关严的门缝，往里面看。

然后整个都僵住了。

隔间里，自己的妻子正被两个男前后使用。

王明从后面扣着她的腰，一下下整根没，被撞得开；顾霆站在她面前，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器含到最。

萧晴的眼睛半睁着，眼角全是泪，嘴角却还在往下淌着唾。

每一次被顶到最处，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

林风的呼吸了。

他想推门，想喊，想冲进去。可脚像钉在了地上，动不了。裤裆以眼可见的速度顶了起来，硬得发疼。

顾霆的余光先扫到了门缝外的影。

他没有立刻点，只是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门外的林风站在那里，整个僵着，裤裆已经顶起了明显的弧度，手指死死抓着门框。

顾霆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按着萧晴的后脑，让她把器吞得更一些。

王明从后面扣紧她的腰，一下下往最处顶。

他完全不知道门外已经有，只觉得今天老师夹得特别紧，水也特别多。

囊袋拍打在上的声音又密又沉，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合处往下淌。

“老师，您今天好会吸……”王明的声音发哑，带着压抑的兴奋，“每次我一到底，您就用力夹一下。是不是又要去了？”

萧晴把脸埋在手臂里，只剩下碎的抽气和压抑的呜咽。顾霆低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得能透过门缝传出去：

“回答我。我和你老公，谁的更大？”

萧晴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含着东西，声音含糊，带着哭腔：

“……你的……更大……哈啊……比他大很多……”

“谁得更爽？”顾霆继续问，语气像是在课堂上抽问，却带着明确的调教意味。

萧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想摇，想躲开这个问题，可王明从后面又重重顶了一下，得她身体往前一耸，喉咙里溢出碎的呻吟。

“啊……你……你得更爽……比他……比他重……每次都顶到最里面……我……我受不了……”

王明听见这些话，动作更狠了。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的上。

“啪！”

“啊……！”

“还有我呢？”王明完全不知道门外的视线，只当是平常的调教，声音里带着兴奋和一点不甘，“老师，您夹得这么紧，水又这么多，是不是我得也很爽？您老实说。”

“都……都爽……嗯啊……你们两个……都比他强……”萧晴的声音已经彻底碎了，“他……他根本比不上……啊……太了……”

顾霆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器吞到最，继续问：

“那你老公呢？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被学生和老师前后一起用，水得到处都是——你觉得他是什么？”

萧晴的身体剧烈发抖。她想闭，可顾霆的手按着她，王明从后面不停地顶弄，快感得她几乎崩溃。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桌面上。

“说。”顾霆的声音不容拒绝，“他是什么？”

“……绿……绿毛……”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王明一边顶，一边又拍了一下她的，“让我听清楚。老师，您刚才说他是什么？”

“他是绿毛……”萧晴终于哭出了声，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崩溃，“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还硬着……还不敢进来……是绿毛……是自愿被戴绿帽的乌……啊……！”

话一出，她自己先剧烈地痉挛起来。

门外的林风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指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发白，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