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几乎同时到达顶点。

身体叠着发抖，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萧晴软在桌上，腿几乎站不住，腿间不断有混浊的体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隔间里，一时只剩下三逐渐平复的呼吸，和空气中浓重的事味道。

王明还埋在她体内，低着，额抵着她的后背，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兴奋里完全回过神。

顾霆则慢慢退出来，带出一些白浊，滴在桌沿上。

他抬眼，再次透过门缝看向门外的林风，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明确的、几乎是宣示的意味。

门外的林风把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指把门框抓出了白印，裤裆前端已经湿透。

呼吸得厉害，胸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萧晴被前后填满时失控的叫，她哭着说出“绿毛”时的表，高时剧烈痉挛、水溅的样子。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她。

平时温柔、知、会在他怀里软声说“我你”的妻子，此刻却被两个男得如此放，如此诚实。

他不敢相信那是同一个。

震惊和痛苦几乎要把他撕开，可在最处，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还没察觉的、扭曲的热意在慢慢爬上来。

裤裆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湿意，像是身体比意识更先承认了什么。

他想冲进去。

想推门，想大喊，想把拉开，想质问她为什么。可脚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一旦进去，一切就彻底撕了。他没有那个勇气。

最终，他只是极轻地、几乎无声地松开门框，一步一步退回会议桌旁。

椅子被他拉出一点声响，他重新坐下，把资料拿到面前，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手指在纸页上微微发抖，耳边全是刚才那些撞进脑子里的声音。

隔间里安静了很久。

萧晴先被顾霆扶起来。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混着水还在往下渗。

顾霆帮她简单擦了擦，让她从另一侧的门先离开。

王明还低着，呼吸尚未完全平复，没有跟着出去。

过了一会儿，顾霆才整理好衣服，推门回到主会议室。

林风抬起，表已经勉强恢复了平静，只有耳根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

“萧老师刚才打电话过来，”顾霆语气自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说她已经到楼下了。”

“……好。”林风点，声音有些发，“那我下去了。”

他站起身，拿起车钥匙，脚步有些虚。走到门时，背影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回。

楼下。

萧晴已经站在教学楼门的影里。

夜风吹过来，她下意识把外套裹紧了些，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看见林风走过来。

两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又迅速错开。

“……走吧。”林风的声音很轻。

“嗯。”萧晴应了一声，同样没有看他。

他们并排走向停车场，中间隔着半步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也谁都没有再提起会议室里的事。可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教学楼二楼的窗边。

顾霆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刚才的笔。王明站在他稍后方，眼神复杂地看着楼下那两个逐渐走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