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发网上。”他的声音发紧，“让你们身败名裂。”

顾霆抬眼看他，笔在指间慢慢转着。

“发网上？”他重复了一遍，像是确认，“然后呢？你是缺钱，还是想让我帮你办什么事？”

空气安静了几秒。

王明像是被这个问题噎住了。

他原本冲上来的那劲，在真正面对这个男的时候突然泄了一半。

他低着，手指把手机握得很紧，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声音里多了几分说实话的意味：

“我不是要钱。”

顾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喜欢萧老师。”王明抬起，眼睛有些红，却很直，“我想加。你们怎么玩，也带上我。”

顾霆的笔停了。

“加？”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探究。

王明吸一气，像是终于把压了很久的话倒出来：

“上次我来您办公室，”王明的声音发哑，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听到了些奇怪的声音。是有在办公桌下帮您吧？那个……是萧老师吧？”

顾霆的笔停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后来在空教室，”王明继续说，耳朵红着，眼神却很直，“她学狗爬。您从后面她，让她一边被一边往前爬。她爬一步，您就顶一下，最后她哭着叫自己是晴，高的时候水了一地。”

空气安静了两秒。

“还有那天晚上。”王明的喉结滚了滚，“林先生和萧老师请我去家里吃饭。老师穿得很薄，里面什么都没穿。后来她说喝醉了，软得站不住，林先生让我一起扶她去卧室。到了床上，林先生自己先睡了，我……我就没忍住。”

他吸一气，声音更低了：

“我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一直在吸。我进去的时候，林先生就躺在旁边。他一直醒着，看着我他老婆，裤裆硬得顶起来，却一句阻止的话都没有。”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顾霆靠在椅背上，目光沉了几分。

他想起那天在萧晴家里，林风临时说有事离开，留下他们两个。

当时他只当是巧合，可现在把王明说的话串起来，很多细节突然对上了——林风离开前的眼神，萧晴后来偶尔流露的、说不清的复杂绪。

原来是这样。

顾霆看着他。?╒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这个学生胖乎乎的，平时看起来无害，可此刻站在他的办公室里，拿着能毁掉两个的视频，却说出这样的话。

贪婪、害怕、又不甘心就这样退出。

顾霆在心里很快过了一遍——林风是绿帽，萧晴已经被一步步往下推，而王明这种既胆小又敢把柄在手的，如果用得好，确实能成为调教里的一枚好棋。

“视频留下。”他最终开，语气平静，“从今往后，听我的。什么时候碰、怎么碰，我说了算。你要是敢自己来，或者再拿这段东西威胁任何——”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

可王明听懂了。

他点，把手机递过去。

顾霆接过，把视频转到自己的设备里，然后删掉了王明手机上的原文件。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靠回椅子，看着眼前这个学生。

“回去吧。”

王明的手指收紧了又松开。他低声应了一句“是”，转身往外走。走到门的时候，又停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推门离开。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顾霆坐在原处，把那段视频又看了一遍。画面里萧晴被顶得身体发颤的样子，和王明刚才说的那些话，在他脑子里缓缓重合。

林风是绿帽。

这个认知让他的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周末的下午，教学楼几乎空了。

小会议室只开了一盏台灯，窗帘拉得很严，把外面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低低的嗡鸣，以及偶尔从走廊远处传来的、模糊的脚步声。

顾霆让萧晴把门反锁后，靠在桌边看着她。

“把衣服脱了。”

萧晴的手指在衣摆上停了两秒。她低着，声音有点紧：“今天……还要做那些吗？”

“先脱。”顾霆的语气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脱完我再告诉你。”

她沉默了一下，还是一件件把衣服褪下。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胸罩和被托得饱满的。

裙子顺着腿滑到地上，堆在脚边。

她踩着黑色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