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不是公共的便器吗？好好夹。让你丈夫看看，你被两个男同时抱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萧晴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神，却还是张开嘴，把王明的器重新含进去。

唾不断往下滴，和泪水、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空中被顶得不停晃动，房剧烈起伏，叫被堵成碎的呜咽，却还在主动收缩内壁，把两根东西咬得更紧。

“林风……”她在被顶到最的时候，含糊地挤出几个字，“我喜欢这样……被他们流用后面……前面后面一起……好满……好爽……比和你做的时候……还要爽……你就看着我……看着你的妻子……变成真正的便器……”

高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前后同时出大水，把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可三依旧死死忍着，没有出来。

校长在她绞紧的后里又狠狠顶了十几下，呼吸到极点；顾霆也在小里加速冲刺；王明按着她的，几乎整根没喉咙。

终于，三几乎同时退了出来。

他们把她放回地板上，让她仰躺着，脸朝上。

三根已经硬到极限的器一起抵到她面前。

萧晴的眼睛半睁半闭，舌无意识地微微伸出，表彻底空白。

“张嘴。把脸抬高。”顾霆的声音沙哑。

她顺从地张开嘴，把脸抬起来。

下一秒，三道浓稠的同时了出来。

顾霆在她的额和眉心，白浊顺着眉骨往下淌；王明在她的脸颊和嘴角，量多得直接糊住半边脸；校长则直接对准她微微伸出的舌，一打在腔里，又溢出嘴角，顺着下往下滴。

铺天盖地地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瞳孔失焦，舌还无意识地微微吐在外面，接住不断落下的白浊。

嘴角上扬的弧度僵硬而空，整张脸被覆盖得几乎看不清原本的五官，只剩下那种彻底坏掉的、阿黑颜的表。

她就这样仰躺在地板上，脸上、发上、脖子上全是混浊的痕迹，身体还在细细发抖，小和后不断往外渗着之前被出来的水。

教室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顾霆先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王明和校长也陆续穿戴整齐。临走前，顾霆低看了林风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明确的嘲讽意味：

“礼物送到了。林风，对你的结婚纪念礼物还满意吗？”

三先后离开。

门被轻轻带上。

教室里只剩下萧晴和还站在近处的林风。

她的身体还在细细发抖，脸上的不断往下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一点力气，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朝林风的方向爬过去。

膝盖擦过地板，留下湿痕。

爬到他脚边时，她抬起——那张被糊满的脸，眼睛还微微翻着白，舌还没完全收回去，声音却轻得像呢喃，带着高后的沙哑：

“林风……礼物……喜欢吗？我已经是主们的便器了……被三个主……流用过了……现在……脸上也全是他们的东西……你……还要我吗？”

林风没有立刻说话。

他蹲下来，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来。

动作有些抖，却很紧。

萧晴的身体软软地靠进他怀里，沾到他的衣服上，他也没有在意。

只是低，把脸埋进她汗湿的发里，呼吸得厉害。

“喜欢。”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清楚地说了出来，“……喜欢。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

萧晴的手指轻轻抓住他的衣角，像是终于把最后一点力气也用尽了。

她把脸贴在他胸，闭上眼睛，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那就好……我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