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而矛盾的感觉。

“听说你以前很有骨气？”玲儿继续追问道，手中的力道丝毫不减，“现在呢？还敢不敢违抗主的命令？”

“不敢了…不敢了…”裴语涵哭着回答。

“大声点！让我们听清楚！”

“贱不敢再违抗主！请原谅婢的无知和冒犯…”

这样的认罪换来的是更加激烈的责打。两位侍显然是故意要在这种时候加她的屈辱感，让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而痛苦。

夜色沉，寒宫的这一角落里，凄惨的哭叫声久久未能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