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尖已经完全挺立,在空中画出靡的弧线。
“二叩首!”
砰——砰——又是两次重重的叩拜。
每一次伏地起身,都会引发新一的波。
汗水顺着嵴背流淌,在腰窝处积聚成一汪小小的水洼。
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失去力气,全靠两位侍的搀扶才能勉强保持站立。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的香气,那是从她体内处涌出的独特气息。
不知何时,她的双腿间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上汇成一片小小的水泽。
“三叩首!”
最后一次叩拜,裴语涵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的神智已经有些模糊,脑海中只剩下师父那张温柔的面容。
可是即便如此,那份骨髓的骄傲依然支撑着她不肯屈服。
“礼成!”司仪拖长了尾音宣布,“请新饮合卺酒!”
季易天亲自端起两只致的金爵,里面盛着琥珀色的琼浆。其中一杯递给了裴语涵,另一杯则留在自己手中。
“夫,请。”他笑容和煦,语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从此以后,你我二便是一家了。”
“送房!”
司仪一声高亢的宣告犹如惊雷炸响,震得裴语涵脑中嗡鸣一片。
她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子逃离这片炼狱,然而双腿早已酸软无力,只能任由两侧的侍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
就在这时,她感到身下一阵清凉——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喜服前襟彻底敞开,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两团丰满的玉峰再也无所依托,随着她踉跄的步伐不住跳跃摇晃,顶端那两点樱红更是被烛光映照得愈发妖艳。
“放开我……”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浸透着寒霜与恨意。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一双有力的大手便环上了她的腰肢,随后整个身躯便腾空而起。
季易天。
他竟是就这样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将她横抱了起来。
那双曾执笔挥墨的手此刻正牢牢箍着她的纤腰,而另一只粗糙的大掌,则毫不客气地落在了她那高耸的雪之上。
“啪!”
一声脆响伴随着手掌的揉捏,裴语涵只觉得那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那正是之前被打了无数掌的地方,此刻皮犹自红肿着,经这一捏顿时疼得她倒吸一凉气。
“夫莫急,这才刚刚开始呢。”季易天低看着怀中的美,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戏谑,“待会儿房里有的是时间慢慢‘享用’。”
他的‘享用’二字说得极重,显然是特意说给众听的。
裴语涵怒意顶在喉间,脸上的热却压不下去,却偏偏无力反抗。
她那被药物侵染过的身子早已不听使唤,每当季易天的大掌在她上游走揉捏时,便会有阵阵酥麻从尾椎窜起,直冲脑海,激得她浑身发颤。
“嗯……”
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哼从她齿缝间逸出,登时惹来满堂窃笑。裴语涵一张俏脸烧得滚烫。
侍们簇拥着他们穿过喧闹的大殿,朝东厢的房走去。
一路上,无数道炙热的目光黏在她近乎赤的身躯上,有惊叹、有幸灾乐祸、更有毫不掩饰的觊觎。
她的喜服如今只能说是勉强挂在腰间,随着步伐摇摇欲坠。
那对雪完全露在众眼下,两点樱红因为羞耻与寒冷而更加挺立,随着行走的动作不住晃动。
而后方,那被丁字裤堪堪遮掩的秘处也在众目睽睽之下若隐若现。
“唔……”
又是一蜜从腿心流出,混合着香汗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能感受到身后那些火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的肌肤灼伤一般。
季易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适,唇边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夫这么着急?这才走了几步,就已经湿成了这样……”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根细细的绳子,指尖恶意地在湿润处打了个圈。
“放开……”裴语涵闭着眼睛,咬牙切齿地道。
“夫这是在害羞吗?方才拜堂的时候不是已经让大家看了个够么?”季易天故意大声说道,让周围的宾客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果然,此言一出让围观的群发出更大的笑声。有甚至吹起了哨,嘴里发出各种污秽的调笑之声。
裴语涵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周围那些肆无忌惮的目光。
然而,她越是如此,身体的反应就越发强烈。
那被强行喂下的药力此刻正在血里奔涌,让她浑身燥热难耐。
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无比敏感,就连
尖已经完全挺立,在空中画出
靡的弧线。
的
。
的搀扶才能勉强保持站立。
浓郁的香气,那是从她体内
处涌出的独特气息。
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上汇成一片小小的水泽。
骨髓的骄傲依然支撑着她不肯屈服。
饮合卺酒!”
致的金爵,里面盛着琥珀色的琼浆。其中一杯递给了裴语涵,另一杯则留在自己手中。
房!”
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掌的地方,此刻皮
犹自红肿着,经这一捏顿时疼得她倒吸一
凉气。
看着怀中的美
的身躯上,有惊叹、有幸灾乐祸、更有毫不掩饰的觊觎。
发出更大的笑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