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宾客们蜂拥上前,争相品尝这些特殊的美味。有捻起一块放中,顿时眼前一亮:“妙哉!即化,甘甜醇厚,确非凡品!”
“不仅味美,更能滋补元气。”另一点赞同,一边说着一边细细品味,“这灵想必是出自天赋异禀之,寻常家如何能有此等珍馐?”
裴语涵站在台侧,双手死死攥住凤鸾嫁衣的衣摆。
那些赞美之词传耳中,让她既羞耻又恶心。
她的灵,本该是最纯净圣洁之物,如今却被当成贡品般展示在众面前,任评论足。
更甚者,几名胆大的宾客竟走到放置灵的玉瓶前,取出裴语涵一月间被侍强行榨取的体。
那晶莹的体在灯光下折出奇异的光彩,散发着独特的馨香。
“听闻裴宗主体质特殊,这灵更是难得。”一端详着手中的玉杯,若有所思,“若是加灵酒,恐怕功效更佳。”
说罢,他便将那珍贵的体倒杯中,与其他配料调和。片刻后,一杯琥珀色的灵酒便在众面前诞生。
“来,诸位不妨一同品尝。”那举杯相邀,众纷纷效彷,很快便将裴语涵的体兑各自的酒杯中。
裴语涵垂眸不语,冷汗却从鬓角滑落。
一滴汗水沿着她的锁骨蜿蜒而下,在那邃的沟壑间消失不见。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炙热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此刻竟沦为他取乐的玩物,这种身份的巨大反差让她像被剥去了姓名。
“果然别有韵味。”有品评着,满意地点,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确实如此,既有花香,又有香,层次丰富,回味无穷。”
“裴宗主的体质,当真是得天独厚啊。”
一句句评价如刀割般刺裴语涵心底。
她强忍着喉间翻起的冷意与厌恶,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映出内心的波澜——蜜桃般的瓣在凤鸾嫁衣下轻轻震颤,如同受伤的小兽般瑟瑟发抖。
她下意识地伸手往腰间一探——空的。
佩剑不在了。
这个认知如千万根针同时刺进神经末梢,在瞬间将所有防线彻底击溃。
曾经,这把剑是她最后的尊严,是她在绝境中唯一能握紧的东西。
现在,连这虚妄的支撑都没有了。
体内那异样的燥热愈发强烈,顺着血管蔓延至每一个细胞。
她恨透了自己的身体,恨它竟对这种耻辱产生反应。
那些目光如有实质般烙印在皮肤上,让她无处可逃。
空的腰间提醒着她——她不再是那个仗剑天涯的侠,而是一个失去一切的俘虏。
在满堂宾客觥筹错之际,季易天凝视着裴语涵,缓声下令:“此刻,行炉鼎拜印之礼。”他踱步至祭台边缘,修长的手指轻叩玉栏,发出一声清越的脆响,在殿内回不绝。
大殿内霎时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昔高贵的剑宗掌门身上。
“本座绝不…”裴语涵咬紧牙关,凤目中燃起怒火,“这种姿势…只有畜生才会做…”
季易天轻笑一声:“夫这是忘了我们的约定?若是违抗命令,阳阁便不保剑宗了。”
话音刚落,玲儿和翠儿已经一左一右近。两各自伸出白皙的手掌,按在裴语涵的肩胛骨上。
“别动,夫。”玲儿凑近她的耳畔,吐气如兰,“您也不想让徒弟们为你陪葬吧?”
这番话如同利刃刺心窝。
裴语涵咬紧牙关,双眸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她猛然用力想要挣脱,手腕上的禁制立刻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整个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去。
“唔!”她闷哼一声,险些摔倒。两名侍从立即加重了钳制的力道,将她重新固定在原位。
“看来裴姑娘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季易天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再试一次,这次可要小心了。禁制若是伤到经脉,怕是要在床上躺上半年。”
裴语涵恨得几乎咬碎银牙。
方才那一下已经让她手臂发麻,若真再触动一次,后果不堪设想。
她死死盯着地面,拳握得咯咯作响,最终只能不甘地再次俯下身子。
这一次,她的动作缓慢而屈辱,每一分下沉都伴随着内心的煎熬。
凤鸾嫁衣从肩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重力作用下,那对丰满的房自然下垂,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丁字裤的系带勒缝中,将两瓣的完全分开。
“啧啧,堂堂剑宗的宗主,竟也会露出这种神。”台下一名宾客压低声音说道。
捻起一块放
中,顿时眼前一亮:“妙哉!
赞同,一边说着一边细细品味,“这灵
想必是出自天赋异禀之
的玉瓶前,取出裴语涵一月间被侍
强行榨取的体
出奇异的光彩,散发着独特的馨香。
邃的沟壑间消失不见。
香,层次丰富,回味无穷。”
瓣在凤鸾嫁衣下轻轻震颤,如同受伤的小兽般瑟瑟发抖。
异样的燥热愈发强烈,顺着血管蔓延至每一个细胞。 
错之际,季易天凝视着裴语涵,缓声下令:“此刻,行炉鼎拜印之礼。”他踱步至祭台边缘,修长的手指轻叩玉栏,发出一声清越的脆响,在殿内回
高贵的剑宗掌门身上。
阳阁便不保剑宗了。”
近。两
的
完全分开。
。”台下一名宾客压低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