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根一路烧到颈侧,连抬眼看他都觉得像在承认自己的失守。
他的唇瓣擦过她耳垂,吐出的话语如毒蛇吐信:“既然夫这么喜欢这本书,不如好好亲近它一下?”
阁内的空气变得极重,她没有再开,只把所有难堪压进沉默里。
裴语涵猝不及防,双掌下意识撑向桌面,却恰好按在了敞开的卷轴上。
她慌忙想要收回手稳住身形,却被下一波猛烈冲击推得整个上身贴向书桌。
“唔——!”一声闷哼卡在喉咙。
她的十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摸索,最终抓牢了几页经年古籍。
然而这点支撑根本不够——季易天的攻势太猛烈了。
她感觉自己像被风雨裹住的小舟,唯一能做的只是抓紧手里所剩不多的理智。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藏书阁中格外清晰。
每一下都准命中要害,让裴语涵的脚趾不由自主蜷曲,小腿肚阵阵抽筋。
她把话压回喉间抵抗着喉咙处涌动的呻吟,却不知这般隐忍的抗争更添风。
“夫,你这样可不行。”季易天一边进攻一边点评,“要是把我憋坏了,谁来满足你这副狼狈的模样?”
羞耻猛地涌上来。
裴语涵想要反驳,却发现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
季易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手掌灵活地探到她嘴边,塞进了一块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料。
“乖,咬住它。”他低声诱导,“省得一会儿叫得太响,吵醒了巡夜弟子。”
这番话让裴语涵呼吸骤然了一拍。
若是被发现……她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犹豫片刻,她终究乖乖张开嘴,任由那块衣袖布料塞进中。
棉质的布料很快就被唾浸湿,在她齿间变得狼狈。
与此同时,她的手腕仍在徒劳地与桌面上的古籍较劲。
每被撞一下,手指就往下滑一分,指甲刮过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原本微不足道的摩擦声此刻却格外刺耳,与体拍打声织成一首靡的乐章。
“听听,这动静真美妙。”季易天愉悦地说,“书页的悲鸣、夫的喘息、还有我们的‘曲子’……可惜没能欣赏这一幕。”
他又补充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裴语涵,你不是最敬这些典籍吗?那就好好记着。往后你每翻一页剑谱,闻到这墨香,都会想起今晚——想起这座藏书阁不是只收着剑宗的道统,也收着你最狼狈的样子。”
他说着,动作愈发凶狠。
每一次近都将她仅剩的镇定撞得七零八落,狼狈的湿痕沾上桌沿,又染到旁边散落的纸角。
书香原本该是清冷的,此刻却被身后近的热度与混气息一点点压住,像连这座藏书阁也被迫替她作证。
“嗯——呜——”裴语涵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模糊的呜咽。
衣袖被她咬得变了形,边缘已经开始脱线。
汗水从额滴落,正好落在下方摊开的一幅地图上,洇开一朵小小的墨花。
他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俯身贴近她通红的耳垂,舌尖轻轻挑逗那片敏感的软骨:“放松点,夫。你咬得越紧,里面的私密处就缠得越欢。这不是很诚实吗?”
侮辱的评价让裴语涵羞惭几乎将她压垮。
偏偏此时,一波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攀升,让她不由自主弓起嵴背。
这动作恰好让两结合得更,换来一声满足的喟叹。
“对,就是这样。”季易天循循善诱,“夫天生就适合被这样疼。看看你,明明表面装得多么高傲,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捏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清晰传递。
她浑身一紧,连衣衫都被牵出细微的起伏。
裴语涵想要躲避这过分的刺激,却被牢牢钉在原地,只能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折磨。
书页在她手下瑟瑟发抖,墨香味混着两狼狈气息散发的腥甜,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窗外传来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衬得室内的动静更加不堪。
裴语涵双手撑在桌面,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咬紧中布料,试图借这短暂的距离找回些许清明——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她会彻底沉沦。
然而这丝微弱的抵抗并未奏效。
季易天察觉到她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他大手一挥,轻松钳住她纤细的皓腕,毫不费力地将其扭转至身后。
“呵,夫这是做什么?”他嗓音低哑,“刚刚不是答应得很好吗?”
她沉默下来,连
这么喜欢这本书,不如好好亲近它一下?”
,只把所有难堪压进沉默里。
体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藏书阁中格外清晰。
准命中要害,让裴语涵的脚趾不由自主蜷曲,小腿肚阵阵抽筋。
处涌动的呻吟,却不知这般隐忍的抗争更添风
。
了一拍。
浸湿,在她齿间变得狼狈。
织成一首
靡的乐章。
墨香,都会想起今晚——想起这座藏书阁不是只收着剑宗的道统,也收着你最狼狈的样子。”
近都将她仅剩的镇定撞得七零八落,狼狈的湿痕沾上桌沿,又染到旁边散落的纸角。
滴落,正好落在下方摊开的一幅地图上,洇开一朵小小的墨花。
的评价让裴语涵羞惭几乎将她压垮。
。看看你,明明表面装得多么高傲,身体却比谁都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