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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明神女录之剑道浮沉 改写 ›

第3章

RC_C · 第 30 / 41 页

曲的身影。

裴语涵睁开眼,瞬间感到全身酸痛。

肩、腰际、大腿内侧——每一处被触碰过的地方,都隐隐作痛。

她下意识地拉紧被褥,却发现自己赤的身体上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痕迹:指印、牙印、甚至隐约可见的红肿。

她闭上眼,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赶走。

却发现越是抗拒,那些记忆就越清晰——被按在案桌上的屈辱、被强迫转身的羞耻、以及最后那句“我的身体……已经……”的崩解。

“掌门?”

门外传来弟子轻轻的叩门声。

“早课时间到了,诸位师妹都在等您。”她猛地睁眼,声音却已恢复平静:“知道了,稍后就到。”她坐起身,镜中的自己让她微微一怔。

致的脸庞上,唇色依然嫣红,颈侧隐约可见一抹淡。

她伸手轻触,那里曾经被牙齿刮过。

“冰心诀。”她低声念诵,试图用剑意压制体内的燥热。却发现那热流早已骨髓,无论如何运转,都无法完全驱散。

她穿上剑袍,刻意把领拉高,遮住颈侧的痕迹。

走到门前时,她吸一气,脸上重新挂起那张清冷的面具。

那张面具她戴了很多年,早已熟到不必照镜便能摆出来。

可这一不同。

她每一次抬眼,都像隔着面具看见另一个自己:一个在众面前冷静持重,一个在记忆处蜷缩发抖。

两个自己互相撕扯,谁也不能真正胜过谁。

我不能让任何看出来。

裴语涵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

她是剑宗掌门,是弟子们仰望的,是叶临渊亲手教出来的弟子;她可以冷,可以硬,可以把声音压得没有半分颤抖。

只要她站得够直,昨夜就只能藏在剑袍之下,成为无可见的裂痕。

可她越是挺直嵴背,心里越空。

那身剑袍像一层薄薄的纸甲,遮得住痕迹,遮不住她心里那道裂缝。

她忽然明白,自己所谓的坚强,原来只是从小到大演得太久,久到连她自己都差点信了。

【剑宗大殿·早课】大殿内,数十名弟子整齐列队,等待掌门训示。

裴语涵走上高台,每一步都让她想起昨夜被托举的感觉。

她站在台上,目光扫过众,却在某个瞬间恍惚——那些恭敬的眼神里,仿佛隐藏着嘲弄。

“今功课,由张韵师姐带领。”她的声音平稳,却比往更冷。“本座有事,需外出处理。”

“掌门,您最近气色似乎不太好?”一名贴身弟子小声问道,“要不要让学医的师妹来看看?”

她心一紧,却只是淡淡道:“无妨,只是近宗务繁忙。”她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挺直。直到走出大殿,她才发现手心早已沁出冷汗。

【剑宗书房·上午】书案上堆满了各宗的来信。

裴语涵逐一拆阅,却发现自己无法专心。

字迹在眼前模糊,她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季易天那句“以后每当你回到剑宗、坐在掌门位上处理宗务,就会想起今夜”。

“掌门。”一名弟子捧着一封信走进来,“阳阁送来的急件。”

她接过信封,指尖微微发抖。

信封上只有两个字:“今夜。”她拆开信纸,上面只有一行字:“寝殿,子时。逾时,留影石自会传遍剑宗。”信纸在她指间微微颤抖。

她想撕碎它,却又不敢。

最后只能将信纸压在案底,吸一气,继续处理其他宗务。

午后时分,她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山峦层叠,剑宗的弟子们正在演武场上挥剑。

她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想起自己也曾是其中一员——清冷、骄傲、坚定。

而现在,她却要为了一块留影石,亲自走虎。

她的目光在殿门、长老院方向和弟子们的剑光之间来回停了一瞬,最后只落回案上的信纸。

纸角被她按出的折痕,她仍把它压平,继续批下一份宗务。

那字迹出奇端正,没有半分急躁。

季易天甚至把威胁写得像一封例行公文,笔锋俐落,落款也无,仿佛只是通知她准时赴会。

这份冷静比邪更可怕,因为它让她知道,她的崩溃,在他那里只是程上的一格。

那封信从此压在案底,却像压在她心;之后无论批阅哪一份宗务,她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落回那一角折痕。

【剑宗后山·黄昏】夕阳西下,裴语涵独自站在后山崖边。风吹起她的剑袍,她闭上眼,让冰冷的山风拂过脸庞。

“师尊……”她轻声呢喃,声音很轻,却不是求饶,也不是求原谅,“弟子今才知道,原来站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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