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步踩踏落叶的窸窣声。季易天悠然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丝毫不在意她快要崩溃的神。
“看来有要来拜访了。”他状似无意地说道,“要不要我把你现在的样子展示给他们看看?就说是我们剑宗高贵的裴掌门,在月下赏景呢。”
“你——”裴语涵的挣扎戛然而止,她死死瞪着他,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被发现的恐惧与对季易天的憎恨织在一起,让她整个都在微微发抖。
晨曦的第一缕光穿透林间的薄雾,恰好照亮了她狼狈不堪的模样。
凌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素白的衣裙皱的,上面还沾染着可疑的痕迹。
最可怖的是,她依然被牢牢束缚在这个该死的秋千上,双腿大开,私密之处一览无遗。
他欣赏着她这副模样,特别是那双充斥着杀意的眼睛。
那种极端的恨意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愉悦。
他曾见过她无数种表——高傲的、冷漠的、痛苦的、沉沦的,唯独这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恨意,让她看起来依旧是他初见时的那个剑宗掌门。
“你一定很想杀了我。”他淡淡地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拂过她的脸庞。
“我要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裴语涵几乎是用尽全力吼出这句话,嘶哑的嗓音里满是刻骨的怨毒。
就在此时,林间小径上传来了清晰的说话声:“师兄,你说掌门会不会在后山修炼?这几都没见掌门来后山了。”
“应该不会,掌门一向喜欢清静,不会选在这种地方。”
脚步声稍缓,似乎是要转向别的方向。
她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她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宗门弟子的勤勉。
只要他们稍微好奇一点,再往前走几步,就会发现他们的掌门正以怎样不堪的姿态被玩弄。
“别紧张。”季易天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语气里却满是恶意,“他们不会过来的。毕竟,谁会想到,高高在上的裴掌门会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呢?”
她闭上眼,不愿去看他那张令作呕的脸。
然而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刚才自己主动逢迎的画面。
那份记忆如同梦魇,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别急着忘。”季易天在她耳边低语,“刚才那些话、那些反应,我都替你记着。等你哪天又想装回那个清冷掌门,只要想起这张秋千,你就知道自己究竟有多。”
“我宁可死!”
“死了多可惜。”他淡淡一笑,手指描绘着她致的下颌线,“你不是很慕你的师尊吗?就这样死了,他会伤心的。”
提及师尊,裴语涵的绪再次失控。
她疯狂地摇着,想要甩开那些肮脏的记忆。
可越是想要忘记,那些细节就越清晰——她说过的每一句词语,做出的每一个放举动,都历历在目。
远处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可裴语涵心中的风却愈演愈烈。
她恨他用这种方式毁掉了她对师尊的所有美好幻想,更恨自己竟然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结束了。”季易天松开束缚她双腿的绳索,却没有解开固定她双手的部分。
失去支撑的腿无力地垂下,若非还有一气吊着,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她垂着,凌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只有不断滴落的水珠露了她的绪——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恨我吗?”季易天蹲下身,强迫她抬起来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里除了恨意,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她曾经是剑宗最骄傲的弟子,是武林敬仰的剑仙,如今却成了他手中的狼狈囚徒,甚至连最珍视的记忆都被玷污。
“我恨你。”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会永远记得今天,记住你对我做过的一切。”
那几个字如同诅咒,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间挤出,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裴语涵垂着,凌的青丝如瀑般倾泻,遮掩着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冷汗沿着额角滑落,将鬓发濡湿成一缕缕贴在肌肤上,她却恍若未觉。
他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邃如古井,看不出喜怒。
片刻后,他迈开步子,缓步走向那个承载着无尽屈辱的秋千。
每一步都踩在裴语涵的心上,沉重得让她窒息。
“既然掌门如此记恨,”他在她身后站定,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颈项,“不如我们再来一次,让你好好记住这份‘恩’。”
话音未落,一只手掌已经复上了她汗涔涔的腰肢。
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她呼吸忽然一滞。
裴语涵猛然抬,凤目圆睁,满是惊恐与
。
要来拜访了。”他状似无意地说道,“要不要我把你现在的样子展示给他们看看?就说是我们剑宗高贵的裴掌门,在月下赏景呢。”
织在一起,让她整个
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素白的衣裙皱
都没见掌门来后山了。”
,语气里却满是恶意,“他们不会过来的。毕竟,谁会想到,高高在上的裴掌门会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呢?” 
。”
致的下颌线,“你不是很
慕你的师尊吗?就这样死了,他会伤心的。”
语,做出的每一个放
却愈演愈烈。
气吊着,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剑仙,如今却成了他
邃如古井,看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