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方的压迫,衣料滑落间露出的春光一闪即逝,反而比赤的铺陈更让她羞得发抖。
“不要怎样?”季易天慢条斯理地问道,目光扫过垂首站立的三位高层,又回到她脸上,“是不喜欢这张案桌,还是不喜欢他们明明看见,却谁也不敢救你?”
那三依旧不敢抬,殿内只剩下她碎的呼吸与季易天不紧不慢的声音。
裴语涵死死咬紧牙关,把所有呻吟都咽回喉间,可越是忍耐,越像被着承认自己正在失守。
“你现在这副模样……”季易天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往在剑宗,不都是趾高气扬的模样么?”
啪!
那一瞬,她的意识像被撕成两半。
一半仍记得自己是剑宗掌门,记得她曾在演武场上冷声训诫弟子不可心,记得每次巡视宗门时弟子们自动让开的那条路;另一半却被现实拖进泥里。
明的演武场忽然变得很远,她甚至听不清自己往后该如何开训。
叶临渊的影子在她心底亮起。
晨课后他替她收剑时袖掠过剑穗的那一下,他低改正腕势时指节上薄薄的茧,他看见她逞强时,沉默片刻后递来的一盏温茶,全都一寸寸浮了上来。
那些记忆太具体,具体到像冷光贴着骨照过去。
别提他。
她一直以为对师尊的仰慕是供在心底的雪,不会被任何碰脏。
可此刻那片雪被拖进烛火里,没有立刻化开,只在她胸发出细微的裂声。
她咬紧牙关,才发现剑袍底下那个自己,并没有她想像得那样冷硬。
“呃……”
她慌忙屏住呼吸,将所有声音压回喉间。掌门的冷意还残留在她眼底,可指尖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
“听听,”季易天满意地笑了,“夫的小嘴叫得多好听。”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加重力道。每一次压迫都伴随着结实的拍打声,体相撞的声响在殿内格外清晰。
他感受到她的恐慌,动作反而更沉重。她死死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呻吟都咽回喉间。
啪!
话音未落,季易天先从案侧取下一条早已备好的短鞭,指尖慢慢抚过黑色皮革,像是在给她最后的预告。
下一瞬,鞭梢空而至,在烛光里划出一道凌厉弧线,落下时只留下清脆的声响与她骤然绷紧的肩背。
他不给她喘息机会。
鞭身翻转,这一回不再试探,而是实实在在地落在右侧肌肤上。
“啪”的一声脆响,鞭痕烙印,白皮肤霎时鼓起一道棱子。
“唔——”裴语涵强迫自己不出声,却还是漏出半个音节。
他的目光锁住她瑟缩的身影,右手执鞭,左手则故意寻到她最难承受之处。
疼痛与快感错而来,得她呼吸一,连最后那点端着的冷意都几乎维持不住。
“这就对了。”他低声笑道,“后面的嘴,总是比前面诚实。”
她没有再开,只剩下急促而碎的呼吸。
他回扫过那三位高层,声音不高,却压得不敢喘气:“看清楚就好,谁也不准多嘴。今晚这里,只有我能开。”
他手指更地探,同时胯下狠狠一顶,重重碾过她体内最脆弱的点。裴语涵再也克制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才是我要的。”季易天满意地拍了拍她的部,语气里没有半分征询,“不是让他们羞辱你,是让你知道,连他们的沉默也归我管。”
他说这句话时没有提高声音,反而像是在纠正一条宗规。
话音落下,殿内每个的沉默都像被重新摆正了位置。
裴语涵的指尖轻轻一抖,连那份沉默也像压在她身上。
她将脸埋进臂弯里,恨不得就此晕厥。她的双腿已开始打颤,随时可能跪倒。
他一把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提起,稳稳坐在自己腿上。
烛火摇曳间,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羞赧还是体力不支。
季易天托住她的部,只稍一抬高,那根坚硬的炽热便再次寻到私密处,借着重力之势,一鼓作气顶到了最处。
“唔——”裴语涵仰起修长的脖颈,檀微张,却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太了。
季易天没有给她退路,只把威胁一寸寸推近。
可还没等她适应,腰间的掌控力道陡然收紧,她整个被向上提了提,接着又被重重按下。
“啪”的一声轻响,两的下身紧密相连,没有丝毫间隙。
她的身体几乎失控地一颤,尾椎处传来一阵酥麻,迅速窜遍四肢百骸。
她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腰肢竟在微微摆动,衣衫凌间露出的肩颈与腰线
的铺陈更让她羞得发抖。
依旧不敢抬
,殿内只剩下她
碎的呼吸与季易天不紧不慢的声音。
着承认自己正在失守。
在剑宗,不都是趾高气扬的模样么?”
,记得每次巡视宗门时弟子们自动让开的那条路;另一半却被现实拖进泥里。
训
体相撞的声响在殿内格外清晰。 
皮肤霎时鼓起一道棱子。
错而来,
,同时胯下狠狠一顶,重重碾过她体内最脆弱的点。裴语涵再也克制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部,语气里没有半分征询,“不是让他们羞辱你,是让你知道,连他们的沉默也归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