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跟女主回家做爱
很。
接下来就是和家一起吃顿午饭,然后大概率在客厅里吹着空调,和妹妹抢抢电视遥控器,或者自己回房间打打游戏,百无聊赖。
好久没一起联机打游戏了,小时候倒是常玩。
叫她过来家里,或者约她线上一起玩,她应该会高兴吧?
毕竟她现在心可能还不太好。
家里有妈妈和妹妹在,多眼杂,这绝对不算“出轨”,没有任何暧昧的空间。
绮理自己也清清楚楚地知道陆远现在有朋友了,不可能误会什么。
这应该是一种友好的、充满善意的举动,是为了抚慰她可能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心的某种补偿。陆远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挺成熟,挺负责任的。
“好。”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仿佛给自己打气,一边在脑子里开始琢磨着该给绮理发条什么样的微信消息才显得自然又不刻意,一边加快了脚步,朝着自家那扇熟悉的门走去。
***
对林凉介来说,跟着苏绮理回家这整个事态的发展,也确实有些出乎他最初的意料。
被绮理主动约出来,听她关于那晚告白的确切答复。
无论结果是成是败,是接受还是拒绝,凉介心里其实都有相应的准备和后续的打算,他习惯掌控节奏。
说“怎样都行”或许显得太过傲慢,不尊重对方的感受,但实际上,绮理虽然外表态度倔强,竖起满身的刺,但她的心思和绪,在凉介看来却并不算太难猜透,那些动摇和矛盾几乎写在了脸上。
更何况,还有前几天的那个吻,那个在雨夜房间里发生的、漫长而的吻。
那不仅仅是一个吻,他已经在她生涩的身体反应和潜意识的接纳里,打下了属于自己的楔子,留下了印记。
那种唇齿缠间传递出的、从抗拒到逐渐融化的切实手感,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不会轻易消失的痕迹。
事到如今,局面似乎已经偏向了他。
只要他愿意,趁着她心如麻,再施加一些压力和诱惑,动动手指,说些她无法招架的话,或许就能让她彻底沦陷,达成他最初的目的。
但他并不急于求成,不想那么快就收网。
当然,想早点“品尝”苏绮理的全部,将她完全占有的欲望,凉介心里也有,那是雄本能的一部分。
客观地说,雾崎绮理是个很有魅力的少,外貌出众,身材匀称,更重要的是她那种别扭又真实的格,以及眼底偶尔闪过的脆弱,都构成了一种独特的吸引力。
让她成为快乐感官的俘虏,在他手中颤抖、绽放,随心所欲地享用她的全部,那确实会是段新鲜而甜美的时光,光是想象就足以勾起兴趣。
然而,比起单方面的强行推进和征服,他内心处更强烈的冲动,却是希望她能凭自己的意志,主动地、哪怕跌跌撞撞地,堕落到他这边来。
哪怕那并非出于纯粹美好的恋慕,只是被身体原始的欲望驱使、被快感诱惑而呈现出的、靡又诚实的她,也没关系。
他要她自己的选择。
总之,他期待着某一天,她能自己主动卸下心防,彻底敞开心扉,甚至是带着某种绝望或放纵,扑进他的怀里,将选择权给他——
那样的话,到时候他一定会用上全部的心思和手段,将她拖更、更彻底的快乐渊,那是完全不同的满足感。凉介一直是这么暗自打算的。
(说不定,这种执着和等待,对我而言还真有点“初恋”般的笨拙呢——) 带着强烈的自嘲和对自己清晰的认识,凉介在心中无声地苦笑了一下,觉得这比喻有点滑稽,却又意外地贴切。
此刻,盛夏午后白花花的烈下,绮理有些用力地抓着他的手腕,指尖微凉,走在前,领着他朝她家的方向去。
从那句石天惊的“去我家说”之后,她就再没说过一句话,沉默得像一尊会移动的雕像,只有紧抿的唇线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泄露着她的不平静。
她那明显混不堪、思绪翻腾,却又强撑着不肯示弱、挺直背脊走在前面的背影。
单薄,倔强,又充满了引不顾一切摧毁的诱惑。
让他立刻就想从后面抱住她,将她按在路边的墙壁上,吻住她,把她弄得七八糟,看她彻底失控的样子。
但理智告诉他,在这里,在光天化之下搞砸,让一切前功尽弃,可不行。
他按捺住了那躁动。
***
凉介成长于一个经济条件富裕、但感流极其匮乏的家庭,父母忙于事业,给予的更多是物质而非陪伴。
不过,这一切在父亲再婚,他得到了林真南和林真凛这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姐妹之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家庭的结构和内部的暗流彻底改变了。
和年长几岁的继姐真南在青春期发生了逾越界限
一起吃顿午饭,然后大概率在客厅里吹着空调,和妹妹抢抢电视遥控器,或者自己回房间打打游戏,百无聊赖。
可能还不太好。
朋友了,不可能误会什么。 
的吻。
缠间传递出的、从抗拒到逐渐融化的切实手感,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不会轻易消失的痕迹。
如麻,再施加一些压力和诱惑,动动手指,说些她无法招架的话,或许就能让她彻底沦陷,达成他最初的目的。
本能的一部分。
靡又诚实的她,也没关系。
下,绮理有些用力地抓着他的手腕,指尖微凉,走在前
,领着他朝她家的方向去。
天惊的“去我家说”之后,她就再没说过一句话,沉默得像一尊会移动的雕像,只有紧抿的唇线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泄露着她的不平静。
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