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得没有分毫缝隙。

良久，当渡边彻微微退开唇齿时，怀里的少已然面颊泛起惊心动魄的绯红，原本苍白的双唇变得红润湿润，清澈的眼眸里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水雾，伏在他肩急促地喘息着。

渡边彻抬手，用拇指抹去她唇角一点亮晶晶的水光。麻衣的睫毛颤了颤，主动把脸凑回他的掌心里。

“心跳……又变快了。”麻衣伏在他的颈侧，手指贪恋地顺着他的脊背游移，声音轻柔如梦呓，“彻的报酬……好贵。”

“利息总是滚雪球的，麻衣学姐。”

渡边彻抚摸着她发烫的耳垂，平复着微的呼吸，目光落在一旁地毯上的褐色双簧管上：

“但无论账单多么高昂，东京帅哥从不拖欠属于共谋者的份额。”

明麻衣发出了一声猫儿般的轻细呼噜声，将脸颊在他怀里蹭了又蹭，终于在这熟悉的温热中，安安静静地合上了双眼。

窗外，信浓町的夜色彻底沉黎明前最邃的暗影。

秘密契约的锁链在无声中又拧紧了一圈，属于两的这一夜高额清偿，彻底烙印进了彼此的骨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