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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琴房清晨的怪力投喂,与风纪委员的“只此一次”

Masterss · 第 7 / 8 页

地堆在脚踝,圆白皮鞋还好好地穿着,小脚趾在鞋里用力蜷缩。

渡边彻握住她的腰。

她的腰细得几乎能一手环住。他慢慢往前送。

挤开那道紧致得几乎没有缝隙的时,朝子发出一声短促得几乎像哭的呜咽。

她太紧了。

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即使刚才被琴箱和手指反复刺激过,那处软还是死死地咬着他,像在拼命拒绝。

八点体力的怪力在这一刻全部用在了收缩上——她整个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小内部一阵阵地痉挛,试图把侵的东西挤出去。

“好、好痛……好胀……出、出去……!”她的声音完全碎了,鼻音重得像个在雪地里摔疼的小孩,可小手却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里。

他没有停。

一点点往里送。

每推进一点,朝子就抖得更厉害。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怎么一寸寸撑开自己的。

太满了。

满到她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劈开。

琴房里只剩下她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缓缓挤进湿软壁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白色及膝袜上的斑在灯光下发亮,纯白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像被彻底弄脏的旗。

终于,整根没。

朝子的眼睛彻底失焦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点弧度,能隐约看出那根东西埋在里面的廓。

她的内部绞得死紧,八点体力的怪力让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用力榨取。

渡边彻低喘了一声,额抵着她的,开始缓慢地抽送。

“不、不行……太了……会坏掉的……”朝子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通红的脸颊往下淌。

可她的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

白色及膝袜凌地挂在脚踝,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顶都又又重,直接撞上最里面那一点。

朝子的哭声变成了碎的呜咽,小被彻底开,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白色及膝袜和木地板都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背,八点体力让抓痕又又红,可她没有推开他。

“朝子……”

“不、不许叫……啊……!”

他猛地一记顶。

朝子整个剧烈地痉挛起来。

小内部疯狂地收缩,死死咬着整根,像要把他绞断。

她仰起,黑葡萄般的眼睛完全失神,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的白浊,现在又被自己的水弄得更花。

高来得又急又猛,得又多,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渡边彻没有停。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

朝子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小腿无力地垂着,白色及膝袜彻底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

他开始向上顶弄,每一次都整根没,再整根抽出,带出黏稠的白沫。

“检、检查……已经……结束了……你不许……再……”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却软得不像抗议。

小手环着他的脖子,把自己埋进他的肩窝,像一只被彻底弄坏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猫。

琴房里只剩下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她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阿玛蒂古董琴静静躺在木地板上,琴弦还在因为刚才的震动微微嗡响。

而花田朝子,那个永远把袜子穿得一丝不苟、把风纪委员四个字挂在嘴边的学姐,正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颠,白色及膝袜彻底凌,纯白的裙摆皱成一团,小腹被一次次顶出浅浅的弧度,眼泪和水混在一起,把整张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良久,可少恢复了过来。

“这、这是音准!!”

少猛地直起腰,把琴弓举在胸前当盾牌:

“校音是排练的一部分!跟别的事没有关系!我刚才什么都没想!你也不许想!”

七点五十分,楼道尽的老暖气管道开始咕噜咕噜地响,像有只脾气很差的猫在里面翻身。

花田朝子几乎是弹起来的。

她扑到谱架前,掏出圆珠笔和便签本,背对着渡边彻写了差不多一分钟,只有后颈那一小截皮肤还烫着。

写完,她把那张便签撕下来,“啪”地拍在他面前。

“签、签字!”

第一行是标题:《关于本早晨相关事宜的补充契约》。下面一条一条排得整整齐齐,像小学生抄课文:

一、本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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