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唯一的音乐共鸣与风纪委员的“破戒例外”
经得不成样子。
她还弯着腰,裙摆全翻在腰上,腿心那一点湿软的缝隙完全露在灯光下,正随着呼吸轻轻张合,往外吐着白浊。
“第、第三款……”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还、还没执行完……”
她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
她说完,自己先别开脸,转向那面吸音墙。
白裙的肩带从肩上滑下来的时候,她“呀”了一声,抬手去拉,拉到一半,被另一只手从下面接住了。
那只手停在那里,没有往上去。
“朝子。”
“……”
朝子没有立刻回答。
“可、可以。”
她说的很快,快得像生怕自己改主意。
金属琴盒很凉,风衣垫在底下也不够。
于是最后挪到了贴了吸音板的墙边。
那面墙是软的。手按上去会陷进去一点点,指节压下去,布面就会留一个浅浅的凹。
朝子的背靠着那面墙,两只手抓着琴盒的提手。
她把琴盒拖过来了,拖到随手够得到的地方,像一件必须放在程内的物证。
白裙被卷到腰侧,规规矩矩地叠了一道,叠得很平。
可那下面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腿心还在往外吐着今天早上被内的白浊,浓稠的混着她自己的,顺着细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把白色及膝袜彻底浸透。
袜原本勒得笔直平顺,现在却被体泡得微微松垮,贴在小腿中段,透出底下细白的皮肤和几道半的浊痕。
风纪委员的袜子永远雪白净——可此刻它已经彻底坏掉了。
朝子的手从提手上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
捂完发现捂嘴没有用,又把脸转开,转向那面吸音墙,额抵上去。
墙是软的,额陷进去一点点。
可她的腰却被他整个压住,小腹贴着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地方。
那根东西隔着布料顶在她还湿软的,的热度清晰得吓。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能感觉到它正一下一下地跳动,把残留的又挤出一点,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她的手一直不肯松开琴盒的提手。
提手是金属的,被暖气烘得温温的。她抓着它,像抓着一件已经立好案的物证。指甲掐进掌心,八点体力的怪力把金属都捏得微微变形。
于是他的手指落下来的时候,是落在她抓着提手的那只手背上。
“学姐。”
“呜。”
那一声短促得几乎像哭。
他的手指只是轻轻覆上去,她的小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里面残留的又挤出一,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水声。
“手。”
“……”
“抓琴盒也可以。”
“不、不要!”
她把提手抓得更紧了。
指甲不长,修剪得很齐,掐进掌心的力道却一寸都不含糊。
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让那根硬烫的东西更地抵进她湿软的缝隙。
裙摆已经完全卷到腰上,白色及膝袜凌地挂在小腿,腿心那一点被得微微外翻的软正一下一下地吐着白浊,把两的下身弄得一片黏腻。
渡边彻没有再说话。
他把那只手从她手背上移开,改落在她颈侧。
朝子整个抖了一下。
抖完之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抓着提手的那只手松开了。
松开之后,那只手在他背上找了个位置,扣下去。
扣得很快,很紧,像在给什么东西打上封条。
八点体力的掌心热得发烫,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衬衫。
与此同时,她的腰软软地往前送了一点——那一下让直接挤进了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
“呜……!”
她立刻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牙齿死死咬住衬衫的布料。
软被再次撑开的感觉太过清晰,残留的被这一下挤得更,又顺着结合处往外溢。
墙是软的,她的背陷进去一点点,可他的腰却往前顶,整根慢慢没。
她不肯出声。
隔音层再厚,门外也是艺大的走廊。走廊里有声控灯,有声控灯就有耳朵——这是她自己说过的逻辑。
于是所有的声音都被她咽回喉咙里。
咽不住的,咬在牙关后面;牙关咬不住的,就落进他衬衫的布纹里。
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把白色及膝袜彻底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圆白皮鞋还好好地穿着,脚趾在
得不成样子。
露在灯光下,正随着呼吸轻轻张合,往外吐着白浊。
程内的物证。 
混着她自己的
原本勒得笔直平顺,现在却被
的浊痕。
抵上去。
压住,小腹贴着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地方。 

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里面残留的
,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水声。
地抵进她湿软的缝隙。
得微微外翻的软
正一下一下地吐着白浊,把两
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把白色及膝袜彻底弄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