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同一支双簧管上的两个音色,与头号粉丝的“毕业”
光盈盈,却还带着那认真到有点可的执拗。
渡边彻没说话,只是呼吸明显了。小腹的肌一下下地抽紧,前端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
真衣好像终于明白自己握着的东西已经到了极限。
她没有再故意拖延,而是把另一只手也加上来,两只小小的手一起包住那根湿漉漉的柱身,开始快速而用力地上下套弄。
拇指一次次重重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掌心把先走汁挤得四溅,水声在安静的琴房里变得又急又响。
“前辈……可以了desu。”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喘,“真衣酱会接住的。”
话音刚落,滚烫的便一地了出来。
第一直接在她虎和手腕上,白浊顺着细白的皮肤往下淌;第二、第三连续出,把她两只小手都糊得一片狼藉。
她没有躲开,反而把掌心凑得更近,让剩余的全部落在自己手里,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刮过还在跳动的顶端,把最后一点也挤净。
“好多……desu。”
她低看着自己满手黏稠的白色体,眨了眨眼,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短发有些,脸颊红得厉害,却还是一本正经地把手指并拢,不让滴到地板上。
走廊里再次隐约传来说话声。
真衣吓得整个往他怀里缩了缩,把沾满的手小心翼翼地藏进两之间的影里,抬看他,声音压得极低:
“前辈……真衣酱刚才有没有弄疼你?下次……会再稳一点的desu。”
走廊那,有一串脚步声走过去。
真衣的动作瞬间僵住,圆眼睛慌张地往门瞟了一眼,手却没有松开。
她甚至下意识地把那根东西往自己身体的方向带了带,用自己短裙的下摆和大腿内侧挡住大半,只露出还在她掌心里轻轻跳动的前端。
脚步声远了。
很慢。三步一停,是巡夜的门卫。
声控灯在门缝底下切进一条白,从门斜着划到钢琴脚边,正好落在她肩那件风衣上。
真衣整个僵住。
不是慢慢地停,是断电。手腕停在半路,呼吸停在半,连发都不晃了。
渡边彻抬手,盖住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肩膀上按。
“……别出声。”
“……”
那一秒里,两个一起听着。
脚步声。三步。停。三步。停。
灯灭了。
声音走远了。
又过了三秒,肩膀上的动了动。
“……前辈。”
“嗯。”
“会被听见的desu。”
“这间房的隔音棉,二十分钟前刚换过。”
“……系统换的desu?”
“嗯。”
“系统好奇怪desu。”
“我也这么认为。”
“刚才那个不算desu。”
“嗯。”
“重来desu。”
她把手收回去,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坐直了一点。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渡边彻在那一秒之内彻底放弃了逻辑的话。
“前辈。”
“嗯。”
“真衣酱的嘴,是专业desu。”
“……什么。”
“嘴。吹双簧管的时候,真衣酱的嘴是专业的desu。”
她把这句话说得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递一份申请书。
“真衣酱练了两年嘴型的desu。”
“上唇要压住哨片,下唇要包住,舌在里面动,气从缝里过。”
“这些真衣酱都会desu。”
渡边彻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desu。”
“真的。”
“真的desu。”
“那好。”
他把手从她肩上拿开,重新放回自己的膝盖上。
“我要看看你的气息。”
“是!”
她低下的时候,先做的不是别的。
是张嘴试了一下空气。
那一下很像试音。
唇瓣微微张开,的舌尖在腔里快速调整位置,唾已经在舌面上亮了一层。然后她俯下去。
第一个音,是牙齿。
磕了一下。很轻,却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带来一瞬间细锐又酥麻的刺激。两个同时停住。
“……对不起desu。”
“没关系。”
“真衣酱
认真到有点可
的执拗。
了。小腹的肌
一下下地抽紧,前端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 
便一
了出来。
在她虎
和手腕上,白浊顺着细白的皮肤往下淌;第二
净。
看着自己满手黏稠的白色
往他怀里缩了缩,把沾满
影里,抬
一份申请书。 
的舌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