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苏姑娘自己坐上来
皮肤,几乎碰到她的下颌。
她偏开一点。气息已经了。心中却清楚:印一催,身子先认。认完才是我。
她跪在他身侧,声音发,把主两个字送出去,说道:是。主。请留。苏清听话。
陈渡看着她的脸。耳尖红着,已经软了,再哄一句也是多余,说道:脱光。坐上来。
这是他第一次让她把衣服全部去掉。残垣里她穿着烂黑纱,村里穿着严实白袍。袍下面他进过,不等于把整个看全。
苏清把腰带解开。
素白长衣从肩上滑到肘,再滑到腕。
里面一层洗白的中衣也解开。
胸脯先露出来,圆润挺拔,和她那张普通的脸不像一套。
尖是浅的,风一吹自己立起来。
她想用手挡,手抬到一半,看见他在看,又放下。
心中只有一句:挡也是给他看。
不挡,倒少一层假。
中衣落在地上。
腰完全露出来,下面是两瓣像蜜桃的。
缝中间已经湿了。
挂着一滴透明的水,挂在唇边上,往下坠。
她分开双腿,对着他那根东西,自己蹲下去。
抵上。
开着,仍紧。
她一寸一寸往下坐。
坐到一半,功法被他引动。
不是残垣里那种整根抽,是里突然多了一往下拽的力,把她整个拽到底。
噗嗤一声。
囊袋拍在她缝上。
子宫被顶住。
她嘴里漏出一声又短又湿的嗯哼,腰眼发软,要往他胸上倒。
里已经在吮。
吮一下,水从合处挤出来,挤成一圈白沫,沿着他的囊袋淌到青衫下摆上。
苏清把额抵在他肩上。<q> ltxsbǎ@GMAIL.com?com</q>新青衫被她的汗洇一块。她说话时热气打在他颈侧,字是求的,说道:主,慢一点。我要缓一缓。
陈渡一只手扣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她的尖,拍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说话不高不低,没有起伏,也不带笑,像下命令,不像调,说道:炉鼎没有资格要求。自己动。
苏清咬紧牙,撑着他的肩往上抬。
里那吸力还在,像要把子宫从里面拽出来。
拽到,再被她自己坐回去。
整根重新埋死,一声更闷的水响贴着床板走。
她心中却道:求也求过了。
求完还是要自己坐。
坐着,至少还能把那点灵气换回来。
她自己动。
一下,一下,再一下。
每一下,丹田里的灵都往合处涌,涌完被他的功法接走。
这一次接得比残垣里慢。
他要往练气二层走,不要把她抽空。
采补抽太狠,炉鼎根基会毁,也会空。
可慢着抽,仍是抽。
抽到后来,她丹田见底,眼前发白,里反而绞得更死。
绞完她丢了一次。
腿根发抖,水在他小腹上。
她自己听见自己叫了一声,叫得很短,随即把脸埋进他肩窝,不愿意让走廊听见。
丹田见底之后,功法换了一种走法。
不再从她身上往外抽,改成借她的灵根帮他转外面的灵气。
灵气从她毛孔里进,进经脉,进被他顶住的地方,再进他的丹田。
进的量是她平打坐的十倍还多。
十倍往里涌,杂质排不掉,从她背上、侧、腿根往外冒。
冒出来的是热汗,热汗带着修士排脏时那点浅浅的腥。
苏清一边坐,一边喘。喘的时候她道歉,声音又冷又,说道:主,对不起。苏清在排杂质。不是故意弄脏你。
陈渡嗯了一声。听见了,仍不让她停。心中却道:她还道歉。炉鼎道歉,倒像这房是她租的。
从后面看,她两瓣起落。
像一张小嘴,含住整根,含到底,再往上退,退到只剩,又坐回去。
拍,拍出又湿又闷的响。
响一下,她脊背上的汗就亮一下。
她又丢了。
丢的时候子宫张开一线,含住不放。
她整个绷直,随即软在他怀里。
经脉被那层本源一样的热敷过,敷过是舒服的。
舒服让她羞耻。
从前给当炉鼎,练气五层被拆成三层,只有痛。
现在痛还在,痛旁边多
。气息已经
了。心中却清楚:印一催,身子先认。认完才是我。
,把主
两个字送出去,说道:是。主
。苏清听话。
烂黑纱,村里穿着严实白袍。袍下面他进过,不等于把整个
尖是浅
的,风一吹自己立起来。 
。 
挂着一滴透明的水,挂在
唇边上,往下坠。 
缝上。
合处挤出来,挤成一圈白沫,沿着他的囊袋淌到青衫下摆上。
一块。她说话时热气打在他颈侧,字是求的,说道:主
在他小腹上。
打坐的十倍还多。
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