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啊……等……又丢了……从一……从一重新……啊啊——

苏清板子拍得很结实。

她不是在帮陈渡玩。

她是在把刚才那一拳还回去。

板面拍在湿泥未的尖上，先是脆响，后来带红。

红肿起来，两瓣便像要裂。

裂还在数。

数到后来，狐媚儿的声音已经不像数，像哭着把字往外挤。

陈渡当然不会让她轻易数完。

越到后面，抽送越密。

她每丢一次，中的数字就断。

断了便从一重计。

里板声、水声、铃声偶尔一响，混在一起。

南宫月把额抵回石面，肩在抖。

苏清板子不停，唇抿着，眼却亮。

到后来已经不是五十。

五十只是个由。

狐媚儿数到自己都数不清第几，尖渗出血来，肿得像两只要涨的瓜。

她脚尖绷直，往陈渡肩上砸。

本命血那的细线在陈渡识海里一跳一跳。

跳的不是求。

是骂。

骂也没用，还挂在他手臂里，双脚离地，连蹬都蹬不直。

陈渡把那一下骂听进去，并没有立刻停。

苏清又照着尖抽了十几下。

板面拍在已经肿起来的上，闷、热，带着血点子溅开。

两瓣紫红发亮，中间那道缝都挤窄了。

狐媚儿眼一翻，在他手臂里软下去，昏死过去。

板子最后一下拍在已经不躲的上，闷响。

苏清这才停手。

腕子在抖。

抖的不是怕。

是打得太久。

陈渡把昏过去的扔回湿苔上。

红裙还堆在腰上，两瓣肿朝上，板印叠着板印，渗出来的血在尖上凝成细线。

本命血那缕细线还在。

昏着，线还在。

他意念一动，对面空了一片，骂也骂不出来了。

他转。

南宫月还被锁成撅着的姿势。

三只铃还坠着。

肿着的鲍鱼形仍对着还亮着的留影石。

链子还在腕上、踝上、腰上。

一张脸白得发青，目光却抬了起来，抬向他。

陈渡在她身前两步处站定。那根东西还硬着，上面挂着狐媚儿带出来的水。

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