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祖宗破戒
燃喘着粗气,慢慢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守了二十八年的花,又紧又热,裹着他的,绞得他皮发麻。
外婆仰着,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
那根东西填满她空了二十八年的,又胀又烫,把压了半辈子的寒,一寸寸往外顶。
咬着唇,喉间溢出的声音又哭又颤:“燃儿……外婆好胀……”
“外婆,”萧燃吻去她的泪,“我动了。”
缓缓抽送起来,一下,一下,由浅。
外婆的又紧又热,裹着他的,随着他的抽送,发出黏腻的水声。
噗滋,噗滋。
外婆被他顶得颤,那对雪白的豪随着动作晃动,翻滚。
“燃儿……嗯……燃儿……”外婆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哭腔变成媚音,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再些……外婆要你,再些……”
萧燃得了指令,腰胯猛地发力,越顶越重,越顶越。
噗滋,噗滋,合处泥泞不堪,水顺着身淌下来,洇湿了床单。
外婆被他顶得前仰后合,叫一声高过一声:“燃儿,好孩子,就这样,进来,到外婆最里面……”
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
沈映雪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指尖发凉,心却滚烫。
看着外婆被儿子压在身下,看着那具丰腴的躯体被撞得翻滚,看着外婆哭着叫,缠着儿子的腰求他再些。
心里翻起那个念:前世,我肖想过母亲的身体。
今生,我亲手把母亲送上儿子的床。
她是我外婆,是我母亲的母亲,如今,是我献给儿子的第一件祭品。
推开门,走了进去。
外婆看见她,猛地一僵:“映雪!你,你快出去!”
“妈,”沈映雪走到床边,跪下来,握住外婆的手,“别怕。<q> ltxsbǎ@GMAIL.com?com</q>儿陪您。”
低下,凑近儿子胯间。
萧燃的还埋在外婆里,张开嘴,含住露在外面的身,舌贴着它打转。
外婆看着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映雪……你这是做什么……”
“妈,”沈映雪抬起,看着她,声音温柔,“疼。儿疼您,也疼燃儿。”
外婆哭着,没有再躲。
看着儿含住外孙的,看着那张和自己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脸,忽然觉得,这一辈子压着的寒,都在这一夜里化开了。
萧燃的从外婆里抽出来,又送进儿嘴里。
祖孙三代,一床的体缠。
外婆的被儿子得又胀又热,儿的舌又裹着她的身,她仰着,叫与哭喊混在一起:“燃儿……映雪……外婆不行了……外婆要到了……”
萧燃猛地抽送几下,抵着外婆的花心,把一滚烫的华灌进去。
外婆浑身一颤,死死绞紧,一热流涌出来,浇在身上。
瘫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淌进枕。
外婆伏在枕上,刚喘匀一气,萧燃已经把她翻了过来。
“外婆,”萧燃喘着粗气,扶着她的腰,“还没完。”
沈映雪跪在旁边,看着儿子把外婆重新摆好。
外婆的腿被他架到肩上,那处湿透的花还往外淌着白浊,又被他扶着堵回去。
羞得别过脸去:“燃儿,还来?外婆受不住了……”
“受得住。”萧燃挺腰,整根没,抵着宫,猛地往里顶,“外婆,你这里面,又热又紧。外孙想一直待在里面。”
外婆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碎的呻吟。
这一回,萧燃不再收着,腰胯一下比一下重,整根抽出,又整根贯,撞得那对雪白的豪在胸前甩,翻滚。
外婆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叫一声高过一声:“燃儿,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外婆的子宫,要被你撞开了……”
噗滋,噗滋,合处泥泞不堪,水混着,顺着身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沈映雪跪在旁边,看着儿子把外婆得颤,看着外婆仰着露出雪白的脖颈,心里那团火也跟着烧起来。
凑过去,低含住外婆一颗尖,用力吮吸。
“映雪!”外婆浑身一颤,“你,你轻些……”
沈映雪没松。
含着外婆的尖,舌打着转,吸得外婆那处死死绞紧,把萧燃的咬得又胀大了一圈。
萧燃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发力,一连数十下,顶得外婆浑身痉挛,一热流涌而出,浇在身上。
。守了二十八年的花
,又紧又热,裹着他的
,绞得他
皮发麻。
。 
颤,那对雪白的豪
翻滚。
合处泥泞不堪,
水顺着
进来,
却滚烫。
儿陪您。”
疼
华灌进去。 
碎的呻吟。
,顺着
涌而出,浇在